或者說,大概率能夠撐到120前來救援?”
包西華道:“可以這樣理解。
我后來咨詢過大夫,速效救心丸正是他這種疾病的特效藥。
若是病發之后立即服下,將大大提高成活幾率。”
陳小凡捏著下巴,思索片刻道:“嫌疑人既然有心臟病史,怎么可能裝著兩粒無效的保命藥?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的藥物被人偷偷做了手腳,被人換過了?”
“我也這樣懷疑,并經過調查,”包西華看了一眼劉金環道:“據我所知,方進賢最后接觸的人中,最有機會做手腳的,是臨海市委書記姜才杰。
而在平常工作中,方進賢跟姜才杰也矛盾頗深。”
“你什么意思?”
劉金環怒道:“你懷疑姜書記偷偷換了藥,殺了方進賢?
我看你這個女人是瘋了吧?
就算姜書記跟方進賢工作中有矛盾,就偷偷給他換了保命藥,你把人看得也太小肚雞腸了吧?”
她做夢也想不到,包西華繞來繞去,竟然懷疑到了姜書記身上。
包西華道:“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至于別人怎么想,我不負責。
方進賢在被留置之前,見的最后一個人,就是姜才杰,而且雙方還發生了爭吵,這件事你應該知道。
姜才杰既有作案動機,也有作案時間,這是不爭的事實。”
“你把工作中的爭吵,叫做作案動機是吧?”
劉金環冷笑道:“他們都是身居高位的成年人,不是熱血中二少年,吵幾句嘴,就要弄死對方。
你這懷疑也太可笑了吧?”
包西華凜然道:“我們辦案子,講的是證據,而非主管判斷。
最后一個見死者的人嫌疑最大,這是亙古不變的鐵律。
姜才杰跟方進賢爭吵,你怎么就能確定,他們是因為工作上的原因?
你是否敢保證,他們兩個沒有其他私仇?”
劉金環微微一怔。
她可不敢隨意做出保證。
這時候陳小凡擺了擺手道:“你們先不要因為這件事而爭吵。
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探查兇手是誰,而是趕緊找到方進賢犯罪的證據,為他的所作所為定性。
雖然說人死為大,但他所犯的過錯,必須徹底查清楚。
要不然他的家屬一直在鬧事,我們可承受不了。
據說方家有人已經去了省里告狀,揚是我們刑訊逼供,害死了他們家屬,要我們給死者一個交代。
若是始終無法確定他所犯的罪過,那我們省紀委真就該顏面掃地了。
到時候包組長,難道真要在方進賢靈前認錯?”
包西華臉色頓時又沉了下來。
她何嘗不知道,趕緊找到方進賢的犯罪證據,才能堵住方家人的嘴?
可是她調查了這么久,始終沒有找到,這才令方家人大肆聲張,咄咄逼人。
要真拿不到證據,可不僅僅是賠禮道歉那么簡單。
到時候方家人,或許會追究她害死了方進賢,要求進行國家賠償,那樣她就一敗涂地了。
她咬了咬牙道:“我已經給省公安廳,經濟偵查總隊韓副隊長打過電話,請他過來幫忙偵破案。
想必他很快就要到了。”
她話音未落,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田訓邁步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