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看到田訓,全都站了起來。
大家心里感到納悶兒,這個案子,怎么會讓省紀委第一副書記,親自趕到現場?
陳小凡也覺得不可理解,明明已經委派自己為督導專員,現在田訓又親自趕到現場,這是什么意思?
他試探著問道,“田書記,是出了什么意外么?”
“的確出了意外,”田訓站在中間,威嚴地掃視眾人一圈道,“方進賢的兒子,帶人去了京城,向上級部門反映,說我們草菅人命,害死了他的父親。
而且死者有位老領導,如今在國家某部委任職。
他幫助方家兒子奔走疾呼,終于上達天聽。
上級部門命令我們,盡快拿出證據,為死者定罪。
如果不能拿出有效證據,那就要給死者平反,并承擔致死人命的全部責任。”
包西華聽到這個消息,感到一陣眩暈。
萬萬沒想到,這方家人的能量竟然如此之大,果真把事情鬧到了京城。
若真是讓她承擔致死人命的罪責,那就完了。
唯有趕緊找到方進賢犯罪的證據,才能證明她沒有抓錯人。
這時候田訓繼續道,“我臨來之前,正巧碰上韓總隊長也要過來,所以我們便相伴而行。
現在這起案子,已經不是普通案件,關乎我們漢東省紀委的名譽,更需要盡快給上級部門交代。
所以盡快找到犯罪證據,是我們當前首要責任。
下面請韓總隊長講話。”
韓國豪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道,“田書記太客氣了。
我沒有什么好講的,西華是我的同班同學,無論于公于私,我都會盡全力偵破此案。
尋找違規違紀證據,是我們經偵部門的專業所在,我這次帶來了特種設備和總隊的精兵強將,相信這個案子用不了多久,就會有重大突破。”
包西華聽了老同學的話,頓時像吃了一顆定心丸,臉上露出笑容道,“麻煩韓總了。”
韓國豪笑了笑道,“都是老同學,說什么麻煩不麻煩?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絕對會全力以赴。”
他已經意識到,包西華留置干部過程中致人死亡,一定承受了內部許多壓力。
所以他這次過來,一定要幫幫場子,為對方挽回聲譽。
“還是老同學靠譜兒,”包西華感激地點了點頭,道,“等破了案子,我好好請你吃一頓。”
“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下了,”韓國豪表現得異常輕松。
包西華的情緒也被帶動起來,好像破這個案子,已經十拿九穩了一樣。
劉金環在旁邊冷冰冰地道,“既然方家人已經去了京城,那留給我們的時間真不多了。
不知道韓總多久能破案。
說出來讓我們心里也有個數。
要不然,本地的方家人鬧起來,我們無法應對。”
“金環,你少說兩句,”田訓瞪了弟媳一眼,對方說話心直口快,太得罪人了。
韓國豪眉頭皺了皺,伸出三根手指道,“三天。
用不了三天,就會有眉目。”
包西華接口道,“這是在沒人搗亂的情況下。
要是有人刻意搗亂,那就說不準了。”
劉金環氣得臉色發紫道,“敢情我們是瞎搗亂是吧?
既然這樣,我們全部回避,這樣總行了吧?
小凡,既然田書記親自到場,主持工作,你這個督辦專員也就下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