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么多年辦案經驗的直覺告訴我,那舉報信上的內容都是真的,只不過我們還沒有找到突破口而已。”
夏亦心一邊腮幫子吃得鼓鼓的,一邊憂慮道:“現在的癥結,就在那本真實的賬本上。
沒有賬本,我們什么都沒法查。
可是金寧市的人,一定把那份賬本,看得比命還重要,不可能主動拿出來給我們看。
我看這次咱們小組,真的兇多吉少了,說不定真要回去打掃廁所。”
“呸呸呸,”張曉雨道:“正吃飯呢,別提這么惡心的事,行不行?”
大家全都沉默了起來。
案子辦到這地步,似乎已經陷入了僵局,根本無法往前進展。
夏亦心不以為意地夾起一塊肉,填到嘴里道:“那有什么?
其實,我們單位的廁所那么干凈,打掃也沒什么關系。
你們沒見過,當時我們下鄉的時候,都是旱廁……”
“停停停,你趕緊打住,”馬千里哭笑不得道,“你一個漂亮小姑娘,怎么越說越惡心了。”
夏亦心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啊,就算再漂亮的女孩兒,難道不拉屎撒尿了?”
眾人集體想要嘔吐。
陳小凡沒有加入討論,沉吟了一會兒道:“也許,我們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至少可以確定,有個人不想看我們鎩羽而歸,他一定會幫我們。”
“誰?”
張曉雨不想聽夏亦心繼續屎尿屁的話題,趕緊轉移道:“哪個人可以幫我們?”
“報案人!”
陳小凡說了一句,然后起身對大家道:“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一趟。
賬已經結了,你們吃完自己回去。”
張曉雨不解道:“這是匿名舉報。
報案人要是肯幫我們,也不會匿名了。”
但陳小凡沒有接話茬,徑直推門走了出去。
他剛才在吃飯的時候,突然接到一條神秘短信。
對方讓他單獨出來見面,并給他提供,關于本案的重要證據。
至于對方為什么知道他的手機號,這不得而知。
但他有理由懷疑,那個約他出來的人,應該就是寫匿名信的人。
他出了飯店,立即又收到一條短信:“右轉,沿著護城河前行五百米,右轉,進入銅鑼鼓巷。”
陳小凡左右看了看,剛才一定有人在暗處盯著他。
只可惜,現在是晚上,視線不好,任何一個黑影都能藏人。
而且這地點非常繁華,到處都是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護城河邊的長條椅上,有許多談戀愛的年輕人,根本無法確定對方剛才藏在了哪里。
陳小凡也不再糾結,按照提示右轉,走了大約七八百步,看到銅鑼鼓巷的指示牌,便走了進去。
這條巷子很窄,也很僻靜,幾十米才有一個昏暗的路燈,視線也很差。
陳小凡極目望去,整條巷子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滿頭霧水地順著巷子走了幾十步。
突然,旁邊一道門打開,有人探出腦袋向他招手道:“小凡,進來。”
“是你?”
陳小凡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