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武的確沒有料到,自己的一番苦心謀劃,竟然被這場突如其來的禽流感給打破了。
經過這件事之后,鄭一民在所有省級官員心中,都留下高瞻遠矚的印象。
而他給人留下的,則是目光短淺的負面印象。
把巡視組搬來,更成了一步臭棋,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眼睜睜看著魏祥春,帶隊上了考斯特,揚長而去,他只能無可奈何地搖頭嘆氣。
另一面。
鄭一民主動來到丁明禮跟前,微笑道:“明禮同志,看來你當初的預料是對的,國家大力發展養殖業,禽類疾病必然會增多。
而我們漢東制藥廠生產禽流感特效藥,一定會有光明的前景。
這些話猶在耳畔回響,禽流感便已經爆發了。
看來,你才是目光遠大,見微知著。”
“鄭書記過譽了,您也早就預料到這些,所以才力排眾議,確定制藥廠擇址搬遷。
我不過是拾人牙慧,步您后塵罷了。”
丁明禮隨口恭維,心里則想起,當初跟女婿在餐桌前的談話。
現在這事態發展,完全符合陳小凡當時的判斷。
女婿的遠見卓識,令人欽佩不已。
若說這是一個閱歷豐富的五六十歲老人,能做出這樣準確判斷,也不奇怪。
但女婿明明只有二十來歲,竟然也能有這樣驚人的判斷力,如此看來,將來被調往京城,指日可待。
鄭一民聽了丁明禮拍馬屁的話,心照不宣地微微一笑道:“抽時間到我辦公室,制藥廠搬遷項目,要加快進度了。”
……
幾天之后。
周六。
丁笑笑跟陸清婉逛街。
陸清婉跟丁笑笑一樣身材高挑,顏值出眾。
兩位美女走在步行街上,引來旁邊眾人紛紛側目,宛如炸街一般。
尤其丁笑笑還是個名人,很容易被人認出來。
不時有無聊的人過來搭訕,索取聯系方式,但都被兩人拒絕。
陸清婉不高興道:“跟你這大明星走在一起太顯眼,我們還是去室內吧。
你老公不是已經調來省城了,為什么周末還是讓我陪你逛街?”
丁笑笑撇了撇嘴道:“他是調來了省城,可去的是省紀委。
剛來那幾天還好,可是現在越來越忙,每天晚上都要加班,連周末都不閑著。
照現在看,他調過來,跟沒調來,也沒什么區別。”
“區別大了,”陸清婉小聲笑著道:“他就算再忙,至少晚上也得回家吧。
夜里就有人抱著你睡了,省得你整天獨守空房,空虛寂寞。”
“誰空虛寂寞了?”
丁笑笑掐了閨蜜一把道:“我怎么說也是有老公的人,以前就算兩地分居,周末也能見上一面。
可你呢,到現在還沒談過男朋友吧?
男女之間的快樂,你懂不懂?”
“真不要臉,虧你還是主持人,大明星呢,這種事也在大街上說?”
陸清婉笑著揶揄。
兩人咯咯笑著打鬧成一團,追逐著跑進室內商場。
過了一會兒,她們穩定之后,陸清婉指著前面一家日式料理店道:“待會兒我請你吃飯,我最近股市總算回本了。”
丁笑笑一聽到股市兩個字,就感覺像在割肉一樣,捂著胸口道:“不行,不行,我不能聽那兩個字。
一聽到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