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突然閃過什么,心口一窒,眼淚從喉間涌上來。
不會的……
不會這么巧合的……
秦淵瞥見沈昭眼眶打轉的淚意,倏地一笑,蹲下身平視著她說道:
“許久不見,你應該沒有忘記我的行事作風。”
“敢算計我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而我看上的女人,也沒有一個逃得掉。”
他伸出手,指尖勾住她下巴,睨著她,笑得邪肆:
“真巧,你是唯一一個同時滿足這兩種情況的人。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先和你上了床,再把你像你媽林頌琴那樣,埋進院子里?”
秦淵的觸碰,讓沈昭胃里翻江倒海,惡心難耐。
她別開臉,下頜離開秦淵指腹,平復著心里的害怕和慌張,努力地帶著鎮定的,好奇的目光看向秦淵: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茍到決賽圈的?”
秦淵意味深長道:“撿到空投大禮包,戴上三級帽三級甲絕地反殺。”
沈昭:“……”
秦淵短促地笑了下,“干我們這一行,沒點保命的本事,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沈昭:“那你挺厲害的。”
秦淵:“確實。”
沈昭極其無語看了他一眼。
秦淵瞧著她圓潤杏眸,又解了兩顆襯衣紐扣。
沈昭如臨大敵盯著他。
秦淵拽了下襯衣,露出傷疤猙獰可怖的胸膛,“這些拜你所賜的傷,我原本打算變本加厲還給你。”
沈昭連忙道:“你別冤枉人,你這些都是燒傷,跟我可沒關系。”
秦淵:“我被警方追殺,不是你的功勞?”
沈昭:“你被警方追殺,是因為你本來就干了牢底坐穿的事,那是你自己的功勞,我不跟你搶。”
秦淵盯著她,一時沒說話。
沈昭后背和頭皮都在發麻,“你看我干什么?”
秦淵勾唇:“你倒是比之前還有趣,突然讓我有點舍不得殺你。”
沈昭:“那你放了我。”
秦淵:“做夢。”
沈昭:“……”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對峙了一會兒,秦淵突然將她抱起。
沈昭掙扎,“你干什么!”
“改變主意。”
秦淵將她從地上抱到沙發上,抬手將她散落的長發捋到耳后。
“你和我過一段時間的夫妻生活,表現得好,我就不殺你,我們去國外過二人世界。”
沈昭眼睛都瞪大了:“你有本事逃到國外,還不知道早點逃出去,你傻啊?”
秦淵沒應,唇角笑意變深。
手掌突然撫摸著她臉龐,表情變得溫柔。
沈昭本能地躲開。
秦淵溫柔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狠戾,抬起手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成熟高壯男人實打實的一掌,幾乎是立刻讓沈昭嘴里冒出血腥味。
瘋了!
這人簡直瘋了!
沈昭她原本是想放低姿態拖延時間,可她沒想到,放低姿態的后果竟是讓秦淵獸性大發!
看著秦淵漸漸逼近的高達身軀,沈昭只能節節后退。
可再后退,身后無路,整個人無可防備地栽倒在地上。
秦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狼狽身姿,不緊不慢道:“你以為你逃得掉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