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周淮序一連三問,氣勢咄咄逼人。
周硯澤橫了他一眼,“老子幫忙辦事,討不到你一聲謝就算了,還要被你責問一通,不然你自己去要?”
“這都是您應該做的。”周淮序神色那是相當的坦然。
周硯澤則是皺了皺眉,“什么叫我應該做的?”
“這件事,我只給您一個月時間。”
周淮序不容置喙地撂下這句,旋即抬步走到裴雅面前。
居高臨下俯視著她,說:“關于撤銷您董事席位的決定,年后公司就會正式發出通知。”
裴雅冷看著他,勾唇笑了笑,“還惦記著我手里的股權?”
“不過是提醒您,盡快確認分配方案。”
裴雅:“反正不會有你的份。”
“隨你。”
周淮序對裴雅的回答也并不意外,倒是又瞥了周硯澤一眼,似笑非笑道:“看來也沒您的份了。”
周硯澤:“……”
從某種角度上講,周硯澤其實很欣賞兒子這種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行事作風。
但這作風用在他和裴雅身上。
未免又有點地獄笑話的意味。
進屋時,周硯澤拉住裴雅,皺著眉問:“你手里那些股權不給我就算了,還不給兒子,裴裴,這件事事關重大,你不要亂來。”
裴雅冷看著他,“我都要去坐牢了,想怎么亂來就怎么亂來,你管不著我。”
周硯澤極有耐心地勸道:“淮序今天回家來看我們,就說明你蹲號子這件事是有轉機的,你就不能對他好點?承認自己以前那些行為有錯就這么難嗎?”
“對你來說確實不難。”
裴雅諷刺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