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澤這邊以后都是我和你對接電競項目合資的事,想來打交道的機會不會少,聽周烈總說你住院了,所以跑了這一趟,不會打擾到你吧?”
許楠將水果鮮花放在床頭,眼含淺笑,很紳士地和沈昭病床保持著一定距離。
打擾倒是沒多打擾。
但沈昭和這位許經理還是半生不熟的印象,生病這種事又挺私人,到底還是只客氣寒暄了幾句。
許楠也很識趣,聊了幾句工作相關,便沒有再打擾。
病房門口,江池瞥見許楠走出來,后者也看見他,上前打招呼道:“江特助,你也來探望沈經理?”
江池:“需要我提醒你,現在住在病房里的,是周總的妻子嗎?”
許楠笑意不變,“當然是知道,所以才抓住機會來探望。誰不希望和周總拉近關系呢。”
江池不再說話。
……
沈昭住了三天院,除了剛做完手術那天情緒失落,后兩天在護工照料下,身體恢復有如神助,第四天一早便辦了出院手續。
當然,也無需她這個病號親自動手,江池早早安排好了一切,還當起了司機送她回家。
走的時候,江池遞給她一張名片,“少太太,以后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隨時聯系我。”
沈昭對“少太太”這個稱呼有點囧,名片是收下了,但還是忍不住說道:“江特助,你還是叫我名字吧,這‘少太太’三個字,聽得我后背都起了雞皮疙瘩。”
江池嘴角抬了下,淺笑:“好。”
沈昭:“也感謝你請的護工。”
江池:“不用客氣,我也是拿工資辦事,都是我應該做的。”
江池是周硯澤的貼身特助,沈昭當然不會不明白,對方做這些事,都是周硯澤的意思。
“少……董事長說,您也不用謝他。”
所以說,這能做到董事長特助的,果然都是成了精的。
別人隨隨便便一個表情,就能被看得透透的。
沈昭訕訕:“我沒說要謝周董。”
被人家老婆打了一巴掌,現在又給她幾顆糖吃,誰知道是不是糖衣炮彈。
江池聞只笑了笑,轉身正要上車,又似想起什么,回頭對她說道:“如果您和許楠工作來往覺得有任何障礙,也可以提出來,我們可以換人。”
許楠那天是跟著裴雅一起來晚餐的。
想到他是裴雅的人這一點,倒也不難。
人身上都是有犟骨的,裴雅那天那些話,沈昭當然不可能完全不受影響,或者準確來說,不只受了影響,還真的為此悶悶不樂到現在,那個女人憑什么看不起她,又憑什么對她說那些話,有什么資格?
因此,對江池這句話,沈昭沒有表明態度。
江池微笑著跟她道了別,沈昭回到家簡單收拾后,便直接去了華清上班。
耽擱三四天,工作自然是堆積如山。
沈昭埋頭苦干,解決完前幾天的遺留問題后,落地窗外早已夜色籠罩。
明月高懸,絲毫不比街道的流燈溢彩遜色。
今晚的月色,和那晚她孤零零在街邊等車時一樣美。
或許時間真的是治愈傷口的良藥,沈昭沒再覺得冷,她關掉電腦,離開辦公室,乘電梯到樓下。
然后,在她走出寫字樓旋轉門的一瞬,目之所及之處,似清輝的月光灑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他站在她一眼就能看見的地方,周身像是縈繞著淺淺的月光,美好又觸手可及。
同樣看見沈昭的周淮序,身姿挺拔朝她走來。
步伐剛邁出去,她卻已經沖過來,手臂繞過他腰,毫無保留,又穩穩當當地撲進了他懷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