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旖旎
斷子絕孫t待在它該待的地方后,沈昭發燙的手心松開,臉蛋紅撲撲地仰面看向周淮序:“你是不是很想要孩子?”
“我看見你周烈給你發的書單了。”
她輕聲補了一句。
是真的想要孩子嗎?
至少現在不是。
不過是陰暗自私地想過,用婚姻、孩子,這些傳統世俗意義上捆住女人的手段,將她綁在自己身邊,哪里也不許去,誰也搶不走,她自己也不可以。
想到深處,控制欲望最濃烈的時候,她對他全然信任喜歡的臉又浮現在眼前,將這些丑惡念頭再狠狠往下拽。
“不想要。”
周淮序埋在她頸間,唇齒咬住她軟肉,低聲說道。
她聽見他低沉微啞的喘息,只喘給她聽的。臉頰不住地紅了又紅,腰腹腿間都在發顫。
“日積月累的準備知識,比臨時抱佛腳牢固。”竟然還有心思解釋……
最重要的是——
周淮序清清楚楚地意識到,自己的心實在太小了,小到只能裝得下一個沈昭。
如果說,周烈對自己孩子降臨的期待是來源于天性上,對家庭和血緣親情的渴望,那周淮序則完全相反,從心底深處來說,他對家庭和孩子根本毫無興趣,他只要沈昭。
沈昭是被周淮序折騰到天光快現時,才得以逃脫魔爪,不再承受。
她困得眼皮撐不開,但還記著周淮序是早上的航班,睡了三個小時就醒了過來,鯉魚打挺地從床上彈起來。
洗漱,穿戴。
收拾好自己后,男人也正要出發去機場。
周淮序方才一直在書房接工作電話,不知道沈昭醒來,見她大衣圍巾穿得亂七八糟沖出來,走過去給她理了理,淡聲說道:
“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要送你啊。”
四個字脫口而出,沒有猶豫,好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比呼吸還自然的事情。
男人正在整理她圍巾的修長手指微微一頓,“今天不用,昨晚你太累,在家休息。”
累還不是被你弄的……
沈昭在心里腹誹。
昨晚剛開始的時候氣氛明明那么溫柔繾綣,越到后面,他卻越來越兇,最后給她洗澡的時候,那個用完了,卻還要,搞得她這會兒不只腰酸腿酸,嘴巴也有點麻麻的感覺。
吐槽歸吐槽,沈昭還是很堅持地送周淮序到機場。
不說別的,她衣服都換好了,妝也化了,總不能白白早起呀。
當然,更要緊的原因還是——
在安檢外分別時,沈昭踮起腳親了親周淮序臉頰,唇貼過男人冰冰涼涼的肌膚,認真地說:“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說完,又緊緊地抓住他手,拇指輕輕蹭過他手背。
帶著誘哄意味。
她從來不是心思遲鈍的人,這幾天和他朝夕相處,總能隱隱察覺到他不同于以往的情緒波動。
不管是因為周凜的小小爭執,還是以為她懷孕的反應,他的表現,都和她想象中大相徑庭。
她知道他和她不一樣,并不習慣于讓心里想法和感受外現,任何不對勁情緒出現時,都會選擇自己一個人消化,這是他成長過程中形成的自我保護的防御機制,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沈昭沒想過要改變周淮序。
但要她什么也不做,自然也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