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周淮序喉結滾動。
她一定是在故意挑戰他的自制力。
手掌撫過她背,肌膚一片灼熱,甚至泛起粉紅,她身體的反應告訴他,她是想要的,但周淮序卻察覺到不對勁,皺了皺眉:
“怎么這么燙。”
“應該是被下了……那方面的藥。”
沈昭手背貼了貼自己臉,摸到一把滾燙。
“陸玥給我的酒有問題。”
她呼吸有些急促,但頭腦還是清楚的,也并不意外這個結果。
陸玥顯然不太擅長撒謊,請她喝酒,很明顯是另有所意,除了秦淵,自然也不會有第二個人能使喚得動陸玥辦事。
去那趟洗手間,除了確保提前準備好的涂有迷藥的防身小刀不會被發現,沈昭還吃了可以抑制那種東西的藥物,避免自己先失去意識。
只不過,她好像吃了個假藥。
抑制時間短不說,副作用似乎還挺大,身體也越來越燙。
周淮序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將人一把抱起,正要去隔壁房間,沈昭卻不讓,“去秦淵別墅。”
聲音不受控制的,變得又啞又媚。
她咬住唇,控制著自己不要發出那種奇怪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字:
“媽媽……”
身體難受得厲害,手心額頭也因為竭力克制欲望不停滴下汗珠。
“媽媽埋在了那里。”
……
陳元收到指令,開車等候老板。
天空突然飄起了冷冽細雨。
從宴會城堡無人側門走出來的周淮序,懷里抱著的女人被西服遮蓋住臉和身體,只纖細小腿露在外面。
陳元非禮勿視,恭敬拉開車門。
前后隔板將車后座形成隱私的密閉空間,渾身是汗的沈昭被周淮序抱坐在他懷里。
她披著他西裝外套,外套之下的風光,早已一片旖旎不堪。
他埋進她柔軟。
后背抵著前座,生理性灼熱的分明是她的身體,他的氣息灌進來,卻滾燙百倍。
“周淮序……”
泄出的聲音細細碎碎,她找不到支撐點,只能緊緊抱住他,尋求支撐的動作,無疑是讓緊密愈發緊密,她一口咬在他側頸,印出鮮紅牙印。
“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他壓著她后頸,細密纏綿地吻著她,聲音低沉冷冽,“哪里過分?不是在幫你嗎?”
沈昭咬住唇。
細雨一滴滴斜斜砸下,打在車窗,如注流落。
開車的陳元自覺戴上耳機,一刻不停趕往目的地。
結束時,沈昭忽地一聲聽見輕輕落落的聲響,她垂眸看去,一枚很小的金屬片落在后座皮椅上,旁邊修長手指突然伸出,率先撿過那枚金屬片。
“跳舞的時候,在你身上放的定位器。”
周淮序一邊解釋,一邊替她攏好衣服,聽不見回應,手指停頓片刻,抬眸定定看著她繼續說道:
“不管你需不需要我,你的事情,我永遠不會再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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