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我警告你,今天這種事不許再有下一次!”
她惡狠狠地怒道。
“周大總裁,難道你的人生就沒有別的事情做了嗎?多少項目等著你去談,多少合同等著你簽字,你跑我這里來找什么存在感?”
周淮序睨了她一眼,無動于衷,“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有你的自由,我也有我的自由。你想管我,就給我名分。”
沈昭:“給不了。”
周淮序:“那就別管我。”
沈昭:“……”
現場奏樂浪漫輕松,旁人眼里,遠遠看去,周淮序和沈昭舞步協調默契,俊男美女,一派美好。
殊不知兩人嘴皮子都快吵爛了。
比起吃瓜群眾圍觀修羅場的看好戲心態,在場有幾位的心情,那可真是五味雜陳,五顏六色,五彩繽紛,復雜得不得了。
身為當事人老子的周硯澤,真是萬萬沒想到,自家兒子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干出爭風吃醋這種事!
這像什么話?!
簡直開了眼了!
還有這沈昭,當初跟他兒子也沒交往多長時間,這都走多久了,還能把他兒子勾引得五迷三道的,該不會真下了什么迷心蠱吧??
旁邊陸晟龍眉梢輕挑,和周硯清對視了一眼。
又看向周硯澤,“既然你們家淮序已經有心儀的姑娘,我也就不當這個拆人姻緣的壞蛋了。”
再者,周淮序固然優秀,但陸晟龍心疼女兒,怎么著也得給自家玥玥找個真心愛她的老公。
周硯澤皮笑肉不笑敷衍了兩句,倒是周硯清,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經意說道:
“那姑娘是淮序前女友,之前跟淮序分手的時候,分得挺決絕的,我看淮序跟她不一定有結果。大哥,你覺得呢?”
周硯澤冷哼一聲,“誰知道那女人是不是欲擒故縱!”
周硯清笑,“就算是,那也是愿者上鉤呀。”
周硯澤皺了皺眉,冷掃了周硯清一眼。
眼神冷冰冰。
對于自己兄長這副冷淡無情的態度,周硯清神色不變,眼底依舊含著笑,也不知道是習以為常,還是毫無所謂。
“大哥,我知道這話你不愛聽,但我也只是實話實說,因為淮序,畢竟是我親侄子,我也是打從心底關心他。”
周硯清溫聲,笑意溫和看著周硯澤。
“淮序以前,很在乎你和嫂子,很想得到你們的愛,可你們做了什么呢?你別忘了,他的病,跟你和嫂子可都是脫不了關系的。”
“而他當初愿意接受治療,跟你和嫂子可是半點關系沒有,都是沈昭給了他希望。”
“現在沈昭因為你做過的事離開淮序,你說,這兩人要是這輩子就這樣了,淮序對你會怎么想?他的病,會不會因此……畢竟有的東西,表面看上去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誰知道是不是平時積壓,一朝爆發呢?”
不太好的話,周硯清沒有說得太明白。
眼底的笑意,也在一字一句中變成關心和擔憂,似是真的在為周淮序著想。
周硯澤臉色無比鐵青,一時連風度修養都沒顧上,朝周硯清冷道:
“淮序是我兒子,輪得到你來操心嗎?這么喜歡關心晚輩,自己怎么不去生一個?”
“有大哥你當父親失敗的例子‘珠玉在前’,我這個當弟弟的,當然是吸取教訓,絕不讓孩子來這個世界上受苦。”
周硯清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