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秦淵虎視眈眈的注視,也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你確實有不選擇我的自由。”
周淮序的吻,從嘴唇落至鼻尖,又旁若無人的,停在她耳際,聲音冷冷沉沉:
“但我也有選擇你的自由。”
沈昭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周淮序帶進舞池。
音樂變了奏,她腳步有些亂,沒跟上。
他手掌控著她后腰,灼熱掌心貼著她后背肌膚,神色平靜得恍若方才眾目睽睽下的一吻再尋常不過。
“周淮序!!”
沈昭壓低聲音,仰臉怒瞪他,“這是什么場合,你親我干什么?生怕別人不知道我跟你有一腿?”
周淮序掐了把她腰,像是報復她剛才和秦淵的親近,聲音平靜又危險,“我是你男朋友,還是你老公?這一腿在哪兒,我怎么看不見?嗯?”
“……”
沈昭無以對。
人說得好像也沒錯,她又沒給人家名分,怎么就有一腿了。
斗嘴這種事,一方氣勢減弱,另一方自然愈發囂張,周淮序得寸進尺,“你要跟秦淵單獨聊什么?聊待會兒去哪里開房,還是讓他當你男朋友,是不是明天我還能收到你們喜帖了?”
沈昭:“……”
她今天算是領教到,這男人吃起醋來,可比女人還要酸一百倍。
周淮序這醋壇子,封是封不住了。
沈昭采取懷柔戰術,輕聲說:“你不是都知道我在替陳警官辦事么,你行行好,跳完舞,就安安靜靜待在一邊兒,別添亂了行么?”
“我添亂?”
周淮序抬了下唇,冷笑出聲。
周大總裁活了三十年,還是頭一次被嫌棄會給人添亂。
周淮序被沈昭嫌他礙事的態度氣得不輕,可生氣又能怎么樣,既不能罵又不能兇,冷戰冷到最后憋不住的也是自己,索性停下腳步,摁著人后頸又低頭親了會兒。
沈昭被親得臉頰通紅,不是害羞,真就是這狗男人親得太久,沒喘過氣來。
“周淮序你還親我!你能不能看看場合!”
她低聲怒罵,視線都不敢掃向四周了,只覺得無比郁悶。
真是天了嚕了。
誰家線人能當成她這樣,別說低調行事了,她現在都快成眾矢之的啦!
“不是今天這種場合,你不是也不準我親你么。”
橫豎她都是不同意,那他干脆就不經過她同意。
沈昭瞧著周淮序那副理直氣壯做壞事的態度,真是很久沒被他氣得這么想吐血。
虧她那天聽完他那些難過得不行的話,還失眠了好幾天,又是自責,又是懷疑自己,都以為自己快要抑郁了。
結果呢,擱這兒報復她呢!
周淮序瞥見她氣鼓鼓的臉色,把人往胸膛貼了貼,大不慚地說:
“跟你服軟你只會哄騙我,來硬的你就不理我,沈昭,我已經退讓很久了,現在這狀況都是你自己導致的,你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沈昭又驚呆了。
哪有人強吻別人還這么理直氣壯的?還有沒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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