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像盯著砧板上的肉的目光,實在有夠令人不愉快。
沈昭不自覺豎起警惕。
圓潤漆黑的清澈眸子里浮起的防備,不僅沒讓秦淵不悅,反而笑得愈發意味深長。
他輕笑道:“還記得上回我們第一次見面,我說過的話嗎?”
沈昭:“不記得。”
秦淵:“不記得也沒關系。我現在再說一遍,沈昭,跟了我。”
他行事作風一向直截了當,最討厭彎彎繞繞,更何況,要一個女人跟了他,實在是太輕而易舉的事,前戲什么的,更沒必要。
“秦總,你如果不是要談工作,我就告辭。”
沈昭細眉擰著,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排斥,拿過包,起身便要離開。
秦淵嘴里叼著煙,長腿一邁,不緊不慢攔在她面前。
男人身高腿長,肩寬腰窄,身形比例完美。
比起周淮序西裝筆挺,矜貴傲氣,秦淵的傲,有種桀驁不馴的狂野感。
這種男人的主動示好,對女人而,無疑是難以抵擋的。
“你似乎沒有明白我的話。”
秦淵笑著低下眼,對上沈昭仰臉看著他的黑眸。
“我給你的是答案,不是選擇題,沈昭。”
下之意再清楚不過。
只有他選擇她的道理,她沒有一絲一毫拒絕的余地。
沈昭面不改色,輕輕一笑,“答案你自己留著抄作業唄,我不需要。”
話剛落,陰影覆下,危險氣息逼近,她不得不堪堪后退。
身后兩步就是沙發,沈昭跌坐下去,秦淵傾身向前,將她困在他和沙發之間。
秦淵身上煙味很重,離得近更是嗆人,沈昭不自覺地想到周淮序,男人氣息雖然總是冷冷的,但也格外清冽,讓她不由自主想靠近。
她不過一瞬間的失神,秦淵銳利地捕捉到,抬手捏住她下巴,“在想誰?”
手指碰到她肌膚不過一秒,就被狠狠拍開。
沈昭臉色冰冷,“秦淵,你自重。”
小白兔生起氣來,既沒有紅了眼睛,也沒有咬人,秦淵突然覺得,眼前這只,不像小白兔了。
像不聽話的貓科動物。
長了獠牙利爪的。
他突然退開,站直身體,垂眸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沈昭,“我這個人呢,喜歡什么,就一定會得到什么。不過,強人所難的事,我也不會做。”
沈昭看了他一眼,好笑道:“秦總是不是該去看下腦科?”
怕是左右腦互搏才能說得出這種話來。
調教女人這件事上,秦淵有的是耐心,更何況,沈昭這種難以馴服的,反而更能勾起男人征服欲。
他沒在意她的諷刺,輕慢笑了笑,“我會給你心理準備的時間,明晚我再過來的時候,希望你在床上,也能像今天這樣嘴硬。”
沈昭:“我今天跟你出來,周烈是知情的,你把我關在這里,是自找麻煩。”
“是么。”
秦淵毫不在意她的話,長腿走到門口,偏過頭,視線穿過玄關處的鏤空墻柜,落在她臉上。
“看在你還不了解我的份上,好心跟你解釋一句,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煩,畢竟麻煩都是用來‘解決’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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