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大門隨著秦淵話落,砰的一聲,緊緊關上。
同樣算是敵對面,秦淵這人,和周烈明熙帶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周烈私下總擺著一張陰沉臉,但相處久了就會發現,他并沒有真正的壞心思,從喜當爹這件事就能看出,周烈其實是很有責任感,也挺性情的一個男人。
至于明熙,更不用說,對沈昭而,私心上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朋友。
但秦淵,絕對是個壞種。
這個人的底色,就是黑暗的。
和秦淵打交道,必然會是一把雙刃劍,越是靠近,越能得到更多有用信息,可越是靠近,也越危險。
沈昭不禁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雖然那晚自己裝醉把周淮序給哄好了,但她要是真選擇接近秦淵,周淮序那邊,是絕對不可能讓她安生的。
直接把她抓走,不讓她再繼續下去都不是沒可能的事。
沈昭越想越沒頭緒,摸出手機,想叫周烈來把她弄出去。
一看才發現,這別墅上上下下,既沒有網絡,也搜不到任何信號,可以說是完全跟外界隔離了起來。
被關在這里,可不就是活生生的籠中鳥么。
這秦淵,果然是個瘋子。
沈昭無計可施,只能在別墅里瞎轉悠,很快便注意到,這別墅里,四處都是攝像頭。
可真是個囚禁監視人的好地方。
另一邊,實時監控畫面里,沈昭的一舉一動,盡收秦淵眼底。
男人自在懶散地坐在躺椅里,手里捏著茶杯,頗有興致地盯著畫面里四處走動的女人。
旁邊保鏢小心翼翼道:“老大,周烈總特意打過招呼,不能為難沈小姐,我們這么做……”
話未說完,腦門被一記硬物砸上。
茶水灑在保鏢臉上。
自知失的保鏢一聲不敢再吭。
仆人送來新茶杯,再次為秦淵斟滿茶時,男人突然問道:“沈昭的資料,查得怎么樣了?”
保鏢:“老大,很干凈。”
干凈?
秦淵緩慢轉動著手上茶杯,笑意更深。
“不過老大,這女人,以前和周家二少爺,周凜交往過。”保鏢補充道,這是他打聽到的沈昭資料里,唯一值得注意的點了。
“周凜?兩個月前,替老大解決那樁官司的那個?”秦淵問道。
保鏢:“是的,而且大小姐特別喜歡他,最近這段時間,兩個人成天都膩在一起。老大,這個周凜在男女之事上的風評不太好,恐怕……”
保鏢沒有說下去。
秦淵扯了下唇,聲音散漫但威迫性十足,“恐怕什么?”
恐怕和您,半斤八兩,不相上下。
保鏢摸了摸鼻子,正色說:“我就是擔心,大小姐會吃虧。”
秦淵盯著茶杯里的水,撣了撣煙,拇指輕撓過下巴,再三確認,“調查結果沒有問題?”
“沈小姐和周凜交往過這件事,是經過別人問出來的,這應該不會假。但那些調出來的資料信息,如果像去年林頌琴那樣,有警方參與其中,那就大有文章了。”
保鏢頓了下,又道:
“老大,自從林頌琴被我們干掉之后,雖然消息封鎖了,但這一年,警方那邊就沒讓我們公司安寧過,連董事長都進去喝了十幾天的茶。更別提咱們苦心經營的好幾家‘會所’都被接二連三查封了,上次的那批貨,也差點被攔截。我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