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法拉利老了還是法拉利。
陳泰金那長相身段,雖然頂多算個比亞迪,但這身手,絕對是法拉利級別的。
就這一巴掌,直接給周凜拍懵逼了。
整個人頓時安靜下來,直愣愣地盯著陳泰金,大眼瞪小眼。
陳泰金氣得叉了會兒腰,緩過氣來才說:“你瞧瞧你這樣,就算是把小靜的身份告訴你,你又能辦成什么大事?”
周凜臉紅脖子粗地反駁:“你都不告訴我,憑什么說我不行?!”
“你他嗎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人沈文斌家弄破產,這還不夠??”
提到沈家,周凜一下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
老老實實地挨著罵。
等陳泰金罵夠了,歇兩口的間隙,見縫插針地問:“為什么我媽要瞞著我她是警察的事啊?”
陳泰金橫了他一眼,“你以為你媽在那些聲色場所,不干不凈的地方干的活是什么?告訴你一個小孩子,萬一被人打擊報復,你和她都得死!”
周凜沖動歸沖動,但腦子還是很夠用的。
受母親影響,他干律師,接觸的不少當事人,都來自底層灰色地帶。
那些真沒得選、受生活所迫的人,遇上事了,能拉一把的,周凜都會給人免費咨詢辯護。
但大多數,早就沒得救了。
就像徐林嗑藥的背后能牽扯出一條龐大的販毒線,這些人犯罪的背后,往往也會有更龐大的勢力作祟。
被陳泰金這么一點,周凜立刻就意識到,母親是為了潛伏在其中,盡可能地為警方提供情報。
他狠狠抹了把臉。
桃花眼底洶涌的憤怒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只有無盡的思念和難過。
陳泰金瞧見,也嘆了口氣,輕拍了拍他腦袋,“你但凡有你哥一半的成熟冷靜,小靜指不定都會選擇告訴你真相。”
不過,周淮序那性格,也不見得有多正常就是了。
周凜眼眶紅紅的,嗓子啞得厲害,“那我媽到底怎么死的?”
“身份暴露,被殺害了。”
陳泰金眼底流露出悲慟。
“自殺現場,是殺害她的人布置的,人我們也抓到了,一個小嘍啰,一看就是專門出來頂罪的。”
周凜聽得憋屈極了,“那背后的人呢?你們都不找找?!”
陳泰金眸色暗了暗,臉色諱莫如深。
“背后的人怎么樣,跟你沒有關系,你現在知道小靜的過去了,人你也報復錯了,好好回去反省認錯補償,完了該干嘛干嘛!”
這一個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周凜哪會那么聽話,“憑什么不讓我知道全部?!你們都把昭昭推進火坑了,我要去保護她!”
陳泰金諷刺道:“你保護她?給她帶來最大的風雨的,不就是你么?”
周凜:“……”
陳泰金的嘴,既然縫上,那就不會再多說任何。
更何況,他今晚已經說得夠多,周淮序是個有智商謀略的,他倒是不擔心,周凜這一點就炸的性子,真是愁人。
“為了沈昭,該閉的嘴,你這臭小子都給我閉上!”
陳泰撂下這句,抬腿往自己車方向走去。
周淮序不知何時就在一旁,見他走進,突然淡聲開口:“許寧靜除了和周硯澤發生過關系,還有別的男人嗎?”
陳泰金腳步一頓。
余光掃了眼蹲在遠處氣鼓鼓猛抽煙的周凜。
“你那次綁架案里,犧牲的一位警察,是小靜當時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