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突然沖出來爺,臉色可難看得不行,跟爹要嫁人娘要娶妻似的。
周淮序對著周烈又踹了幾腳,沈昭可還沒忘記正事,連忙道:“把他衣服扒了!”
周淮序動作一頓。
回頭冷眼盯著她,“你還想脫他衣服?”
某人醋壇子都掀翻了,沈昭還不知不覺呢,見周淮序不肯,自己上前要親自動手。
周淮序哪會如她所愿。
直接把人往后一拽,表情臭得要死,“你給我好好呆著!”
沈昭氣死了,“你別耽誤我辦正事!”
“正事?”周淮序臉色更冷了,眼神料峭,“脫他衣服叫正事?脫完衣服,你是不是連人褲子也要脫了?”
沈昭:“……”
周淮序心情惡劣,踹飛旁邊椅子,霹靂哐當的,動靜大得不行,沈昭心情也美麗不到哪兒去,她可還清清楚楚地記著他剛才在花園大不慚說的那些話呢。
于是惡狠狠瞪他,“你多管什么閑事,我還記恨著你呢,別讓我看見你!”
周淮序抬了下唇,沒有笑意,只有徹骨的寒意。
沈昭感知到危險,趕緊往后退了兩步。
她可太清楚他這表情什么意思了,以前不當人,大半夜把她晾在冷颼颼涼風里的時候,可不就這樣。
沈昭這直覺,錯倒是沒錯。
但現在的周淮序,顯然不可能對她怎么樣。
開玩笑呢,老婆還要追回來的,再作死,豈不是等著火葬場?
周淮序不會對沈昭做什么,但周烈這個敢對沈昭動手動腳的,他可沒打算放過。
不過,周烈畢竟不是周凜,能隨便任由周淮序踹。
這會兒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一拳朝周淮序揮過來。
周烈身手不差,但比起周淮序,差得就有些多了,更何況這位爺還帶著醋意和怒氣呢,可不是有buff加成。
沒一會兒,周烈就占了下風,人被掀翻在地,衣領被拽開,冰涼玉佩彈出來。
周烈可太寶貝這枚玉佩了,這是他親生父母唯一留給他的東西,被周淮序兩次抓住,給他氣的,直接朝正俯下身要給他一拳的周淮序腦袋上揮過去。
周烈動作快是快,但周淮序也不是反應不過來,偏過身就要閃開。
只是,誰都沒想到,沈昭會是反應最快的那個。
周烈這一拳,硬生生砸在沈昭背上,他可是沖著周淮序去的,有十分力氣,那就用了十分,沈昭這脆弱的小身板哪受得住,眼淚一下就滾了出來。
可疼歸疼,手臂還是抱著周淮序,身體擋住他頭,沒移開。
周硯清等人聽聞消息趕過來的時候,周烈已經被周淮序扔進了湖里。
怕加重沈昭傷勢,周淮序像抱小孩一樣抱著她。
沈昭趴在他身上,也沒力氣掙扎罵人,眼睛紅紅的,眼淚直往外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沒別的,就是疼。
疼死啦。
沈昭腦子里,這會兒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改天一定得去廟里拜拜。
她這輩子,看來是跟姓周的犯沖,這一個個的,簡直跟要她命似的。
周硯澤瞧見自家兒子打了“勝仗”,懸著的心放下來,裝模作樣呵斥道:“淮序,你像什么話,多大人了還打架!再怎么樣,阿烈都是你弟弟,你這哥哥怎么當的?”
周淮序冷笑,“你當哥當得好,你來?”
周硯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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