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澤這話,說得可謂是非常不客氣了。
殊不知,一句老婆,一句親弟,都精準踩在周硯清雷區。
“原來你還知道,你是我親哥。”
周硯清意味不明地說道。
周硯澤皺了皺眉。
一時之間,兩兄弟什么都沒說,但氣氛已經劍拔弩張。
周淮序看戲看到這里,覺得無聊,轉身準備離開。
周硯澤叫住人,“淮序,去哪兒?”
都什么時候了,還不給他爹撐撐腰?
周淮序懶懶道:“你們‘老年人’的事,我不摻和。”
周硯澤、周硯清:“……”
周淮序要走,一來是確實對這兩人提不起什么興趣,二來自然是,挺想見沈昭的。
本來剛才在花園和她說了那些話,冷靜一段時間才是最好,但奈何眼前這兩位不停提她名字,想見她的心思,可不就又被勾了起來。
……
沈昭這會兒,是真被周淮序那些話氣得不輕。
半個小時過去,胸腔里還冒著火氣呢。
她就知道,想讓這狗男人有懺悔之心,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她沒回房間,獨自在莊園后面的大草坪散心,草坪廣闊,很適合打高爾夫。
這不,周烈正揮著桿兒呢。
日光耀眼,沈昭視線落在周烈身上時,對方側對著她,一身休閑服,長腿寬肩,晃眼看去,側臉輪廓線條在光線下,顯出幾分妖冶。
沈昭愣了愣。
她突然想到什么,走上前,乖巧安靜地待在一旁,周烈揮桿進洞時,特別給力地喝彩道:“好厲害!”
周烈動作一頓,停下來看她。
沈昭笑得軟軟的,光線灑進眼睛里,瞳孔也亮亮的。
她剛哭過,眼尾還有點微紅,這么一笑,倒是襯得整個人多了幾分破碎感和堅韌感,愈發想讓人保護靠近。
老實說,周烈還真恍了下神,往前走了兩步,離她很近。
他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卻不禁皺了皺眉,那天晚上的,好像不是這種味道。他又細細回想了下,沈昭用過的香水,和那晚的,似乎哪一款都重合不上。
腦子里的畫面不清晰,但身體五感會留下記憶。
那晚女人身上的氣味,帶著媚意,勾人心魄。
眼前的沈昭,好像的確給不了他這種感覺。
可男人女人,床上床下,不都兩個樣么,這會兒兩個人都衣裝革履,自然得正正經經的。
周烈莫名有些心煩,仿佛是為了證明什么,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臂,抱住沈昭。
周淮序找過來的時候,正好就看見,沈昭小小一只,站在原地,任由自己被周烈抱在懷里。
周烈手臂收緊,心里的煩躁卻更濃了。
抱在懷里的感覺,好像也不一樣。
他抬起頭,盯著沈昭的唇,再次低頭的同時,身后被狠狠踹了一腳,人直接栽了出去。
沈昭默默將手里的水壺放回旁邊小桌上。
她本來想趁機給周烈身上來一壺,給人上衣扒了,仔細瞧瞧他脖子上那枚玉佩的。
這下好了,不用自己親自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