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昭出門時,陳元便已經在樓下候著了。
雖然好久不見,但兩人之間倒是不見半點生疏,陳元從駕駛座下來,紳士地為她拿過行李箱放進后座,還親自為她拉開后座車門。
沈昭故作矜持地說:“圓圓,雖然我現在是你老板娘,但你也不用這么客氣,我還是拿你當朋友的。”
陳元:“……”
一套面子工作做完,再回到車上后,陳元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奉命行事,你倒也不用往自己臉上貼金。”
果然還是原滋原味的圓圓說話“好聽”呀。
沈昭和陳元,也算是互為損友了,一聽他跟自己嘴賤,她就心癢癢地反擊道:
“圓圓,快春節了,今年準備怎么過年呀?”
陳元:“……”
明知道他情況,還故意提這茬,要說不是幸災樂禍,鬼都不信。
陳元冷哼一聲,“跟你沒關系。”
沈昭跟沒聽見似的,繼續說道:“你沒考慮帶梁野總回去么?”
呵呵。
這提議,是讓他上趕著給他爹媽送雙殺?
再者――
“梁野和我不一樣。”
陳元簡意賅地說道。
聰明人交流不需要點破太多,更何況沈昭和陳元本就熟悉對方,一聽這話就知道,圓圓和梁野,從某種程度上說,是兩個世界的人。
陳元是生來如此,也做不到為了傳宗接代而欺騙女人。
但梁野原本就是異性戀,注定要結婚生子。
陳元從后視鏡里掃了沈昭一眼,不急不緩說道:“我勸你大哥別笑二哥,你現在和老板結婚了,過年難道能當董事長和夫人不存在?”
不愧是跟了周淮序這么久的王牌助理,連和她斗嘴也越來越一針見血,都快讓她無話可說了。
畢竟在和周硯澤與裴雅相處這件事上,沈昭是真的一點辦法沒有。
可又想到,他們是周淮序父母。
血濃于水么。
沒有他們,她哪里還能再找個這么喜歡的周淮序。
這要是過年還當逃兵,讓周淮序一個人夾在中間,她自己心里也過不去了。
沈昭向來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有難明朝愁,這會兒倒也沒在這事上費太多心思,而是話鋒一轉問道:
“圓圓,你和你們周總,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大學。”
陳元說道。
他是保送國外某著名商學院后認識的周淮序,后者當時在創業,陳元便是借著這個機會加入了周淮序的團隊。
沈昭有點做賊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道:“那個時候,周淮序身邊有走得特別近的女生嗎?”
陳元嘴角毫不掩飾地彎了彎,笑道:“怎么,要開始查周總的情史了?”
沈昭:“這是什么話,我當然是心向你們老板,想多了解他。”
陳元不客氣地拆穿她:“你自己聽著信嗎?”
沈昭大不慚,“堅信不疑。”
雖然在和沈昭斗嘴這件事上,陳元巴不得讓她吃虧,但正事上,最后還是有問必答地說:
“據我所知,除了后來交往的蘇小姐,其他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