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覺得我哪里都不好,做什么都不對,又為什么要跟我結婚?干脆離婚算了!”
周淮序皺起眉,“你能不能不要一吵架就拿離婚說事?我跟你結婚才多久,連一個離婚冷靜期的時間都沒有,你就想跟我離婚,你自己不覺得可笑?”
沈昭:“那不就更說明了,我和你不合適?”
周硯澤:“……”
這倆的演技,好像多少有點浮夸了。
周硯澤和沈昭打交道不多,但畢竟年紀和閱歷擺在哪里,加上這兩年來,目睹了兒子對她堅定不移的感情,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這兩人在做戲。
但旁人可未必。
至于裴雅……
周硯澤視線掃過那兩人。
裴雅壓根兒就不會在意沈昭是什么樣的人,她只要周淮序和沈昭分開,聽從她的安排這一個結果就足夠。
周硯澤正如是想著,沈昭突然轉身,甩下周淮序走開。
周淮序有些煩躁地皺起眉。
沈昭走開的方向正好是面對面走向周硯澤的方向,看見他時,她停下腳步,點頭打了聲招呼,說:“周董事長,我就不在這里打擾您和裴董了。”
周硯澤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遞給她,“你第一次來我們家,這是見面禮。和淮序以后都好好的。”
“您也聽見了,能不能好好的,恐怕不是我能說了算。”
沈昭沒有接紅包,又說了句打擾了,便往周宅大門方向走去。
周宅二樓,裴雅站在窗邊,看沈昭開車離開后,披了件披肩下樓。
客廳里,周淮序臉色冰冷難看,周硯澤對他說道:“自己老婆都氣跑了,還不去追?”
“她自己的問題,還不知道改,沒有追的必要。”
周淮序余光瞥見裴雅,眉眼冷意淡了些許。
裴雅矜持問道:“沈昭就這么走了?”
周淮序:“嗯。”
裴雅淡淡道:“來的時候沒規沒矩,走了也不打聲招呼,實在太不像話了。”
周淮序沒作聲,但眼底隱隱透著贊同。
周硯澤瞧了他一眼,也不作聲。
他從昨天起就在琢磨,讓裴雅接納沈昭,連百分之零點一的可能性都沒有,周淮序現在擺出一副聽話的姿態,目的就必然不可能是“包餃子”結局。
但如果拋開母子關系,裴雅手里最讓人蠢蠢欲動的,恐怕就是華澤的股份了。
華澤成立的初始資金來自周裴兩家,后來為了上市經過多輪融資,股權分散,但他和裴雅手里的股份總和,仍對公司有絕對控制權。
感情不一定是婚姻長久的秘訣,但利益一定是。
就像周硯澤和裴雅。
周硯澤把周淮序叫到書房,關上門的第一句話便開門見山道:“你在打你母親股份的主意?”
周淮序似乎并不意外被他猜到,很平靜地承認道:“股份在我手里,和在母親手里,對你而沒有區別。”
這話,就是明擺著讓他別插手。
周硯澤不太贊同,“這件事,連我都做不到有百分百的把握。”
“你跟她感情已經破裂,當然做不到。”周淮序神色淡淡地說,“我和母親,還有情分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