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是沈昭和周淮序當初交往,知道的人本就屈指可數,就是想打聽,知道的不會說,不知道的,那就是不知道了。
周淮序來,目的只為帶走沈昭。
現在人找到了,連正眼都沒給秦淵一個,只扔給沈昭涼涼的一句:“還不走?”
沈昭拔腿就走。
沒別的原因,就是感覺到身邊這位爺,已經快火山爆發了。
秦淵見兩人離開,沒動作,人倒進沙發里,雙腳翹在茶桌上,點了根煙,煙霧悠悠飄起。
打完架負了傷的保鏢們在大廳排排站,自覺領罰。
某個不識時務,又想將功贖罪的小心翼翼問道:“老大,要追上去么?”
嘩啦一聲。
茶桌上的餐具被秦淵一腳踢開,摔得四分五裂。
“昨天是誰說,沈昭只有過周凜一個男人的?”
秦淵抽了口煙,看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心不在焉問道。
眾保鏢:“……”
有人小聲道:“會不會是,當哥哥的,替弟弟救女人?”
秦淵輕呵了一聲,嗤笑,“誰他媽替弟弟救女人,那眼神恨不得把老子殺了?”
眾人皆默,不敢開腔。
秦淵掐斷煙,神色沉了沉。
他秦淵這輩子,還真沒被人這么正大光明搶過女人,能咽得下這口氣?
“周淮序和沈昭什么關系,立刻查,三天查不到都滾蛋!”
……
沈昭被周淮序帶離別墅,扔進車里。
男人坐上駕駛座,修長手指煩躁地扯了扯領口,腳踩油門,狂飆而去。
車速已經不知道飛到多少碼了。
沈昭抓緊安全帶,沉默看了周淮序一眼,她想起他曾經載著她在山上飆車受傷的那次,也是這種氣息,這種臉色。
半小時后,車停在臨海公路邊上。
“談談。”
周淮序說。
男人解開安全帶,不知從哪兒隨手摸出一盒煙來,沈昭下意識勸道:“你別……”
周淮序點燃煙,料峭看著她,“我勸你的時候,你聽了嗎?”
他聲音很冷,冷到像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沈昭心口顫了顫,垂下頭,沒再作聲。
周淮序下車,沈昭跟著,兩人一前一后,從公路邊走到海邊。
秋風蕭索。
沈昭亦步亦趨走在周淮序身后,抬眼看去的時候,只看得見他背影,明明挺拔,卻又寂寥。
她想起下車時他看著她的冷涼眼神,還有眼底的漠然料峭,她和他曾經在一起,哪怕后來分開重逢,他都從來,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目光看過她。
停在海浪拍打著的巖石上時,周淮序轉過身,脫下外套搭在她身上的同時,似漫不經心說道:“我找過陳泰金了。”
一句話,足以揭示所有。
“我以為我可以做到,不計較任何,只在你身后保護好你,讓你放心大膽地去做一切。”
他說。
“但今天這種事,我忍受不了,再有第二次。”
沈昭走上前,靠得離他近了些,伸手抓住他衣袖,服軟地說:
“我跟秦淵,真的什么都沒有發生,我肩膀上的紅印都是蟲子咬的,你今天進來的時候,我也沒有要和他做任何事,只是從玄關那個方向看過來,會容易讓你誤會。”
“所以呢?”
周淮序低眼看著她攥住他衣袖的手,冷淡一扯,撇開人。
“我現在,既不是你男朋友,也沒有任何身份待在你身邊,你跟我解釋這些有什么必要?解釋了,這種事就不會有第二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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