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婉君又看向眾人,露出一絲歉意。
“這兩個人無理取鬧,不僅侮辱我個人,還攻擊我和許哲的夫妻關系,為了維護店里的秩序,我才不得已讓保安請他們出去。”
“今天吵著店里的各位了,所有的菜品都打三折,算是我給你們賠個不是!”
這番話,她說得滴水不漏,既解釋了來龍去脈,又保全了頤和膳坊的體面。
更把許哲的名字點了出來,算是給周圍那些胡亂猜測的人一個無聲的回擊。
而三折的優惠,更是只賺了個食材成本,這些顧客得了好處,再不好說年婉君跟李局長之間有什么齷齪了!
李局長環視四周,那不怒自威的目光所到之處,所有人都心虛地低下了頭,那些猥瑣的議論聲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有人故意找事,也怪不得你。”
李局長擺了擺手,對著年婉君道:“我和你丈夫是朋友,朋友的妻子被人當眾潑臟水、受欺負,我要是還坐在樓上裝聾作啞,那才叫真的沒臉見人!”
李局長那擲地有聲的宣告,像是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秦妙麗那張涂滿脂粉的臉上。
她只覺得兩耳嗡嗡作響,雙腿更是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完了,徹底踢到鐵板了。
在這個圈子里混,若是得罪了這位爺,以后星際娛樂送審的片子,恐怕連拆封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會被扔進碎紙機。
秦妙麗是個能屈能伸的主,雖然心里像吞了蒼蠅一樣惡心,但求生欲還是瞬間占了上風。
她強忍著那一臉橫肉的抽搐,硬是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沖著年婉君深深鞠了一躬。
“許……許太太,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沒見識的一般見識。”
“今天您免單和打折的錢,直接從我的會員卡里扣吧,算是我給你賠罪了!”
年婉君神色清冷,“秦老板,我做出的決定造成的虧損不用你來彌補,就像你剛剛給我造成的傷害,不是你道歉了就能愈合的!”
“不過,我也不想你在這里礙眼,你帶著你的藍顏禍水走吧,如果不是他,我們也不至于鬧起來。”
聽到年婉君的話,秦妙麗身體一僵。
是啊,如果不是顧從文,她怎么會突然發瘋去攻擊年婉君,從而再次得罪李局長?
所以,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顧從文!
“行,那,那李局你看許太太發話了,我就先走了!”
秦妙麗狠狠剜了顧從文一眼,陪笑說道,哪里還敢多留半秒,連忙走了出去。
“等等我秦總!”
顧從文見勢不妙,連忙跟著跑了出去。
年婉君轉身,對著李局長再次深深一禮,眼中波光閃動。
“李局,多謝了,這份情,婉君記下了。”
李局長擺擺手,臉上那股肅殺之氣早已消散,換上了一副長輩的和藹。
“行了,別搞那些虛禮,許哲那小子要是知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受委屈,下次見面指不定怎么埋汰我呢,去忙你的吧。”
……
夜幕降臨,京城的寒風呼嘯著刮過窗欞。
臥室內,暖黃色的燈光下,許哲一邊幫年婉君揉著有些酸痛的肩膀,一邊聽她輕描淡寫地復述白天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