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年輕男人的目光挪到了旁邊的年婉君身上。
那是完全不同的一種美。
清麗,溫婉,卻又透著一股子書卷氣和高不可攀的清冷。
一個熱辣如火,一個清雅如蓮。
年輕男人原本慵懶傲慢的眼神瞬間變了,那是一種看到獵物時的貪婪,赤裸裸的欲望在他眼中翻滾!
他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兩個女人身上來回掃視,最后定格在年婉君那張白皙的臉龐上。
他歪過頭,對著身旁的狗腿子耳語了幾句。
幾名黑西裝心領神會,立刻轉身,帶著一股蠻橫的氣勢壓到了許哲一家面前。
為首的壯漢推了推墨鏡,目光輕浮地在兩位女士身上游走。
“兩位女士,那是我們趙少,少爺說了,今兒個過節,想請二位過去喝杯熱茶,聊聊天!”
這話是對著年婉君兩人說的,完全把許哲當成了空氣。
年婉君臉上的溫婉瞬間凝結成霜,她雖外表柔弱,但骨子里卻不柔弱。
“不去,請讓開!”
艾琳娜更是直接,碧藍的眸子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用生硬的中文吐出三個字。
“沒興趣!”
幾個壯漢沒想到會被拒絕得這么干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在這地壇廟會的一畝三分地上,還真沒人敢這么駁趙少的面子。
“給臉不要臉是吧?”
領頭的壯漢冷笑一聲,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威脅。
“我們少爺看得起你們才叫請,別逼哥幾個動粗,在這首都,還少有我們少爺請不動的人!”
說著,他那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著年婉君的手腕抓去,另一只手則要去拽艾琳娜的衣服,嘴里還不干不凈地罵罵咧咧。
“裝什么清高,跟我走一趟,少不了你們的好處,否則……”
啪!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截斷了他的叫囂。
那是許哲單手扣住了壯漢的手腕。
他懷里抱著許婉禾,另一只手卻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原本平和儒雅的眼神,此刻如同深冬的寒潭,透著刺骨的殺意。
前世那個在底層摸爬滾打、好勇斗狠的靈魂,在這一刻被觸動了逆鱗。
“山子,虎子。”
許哲的聲音不大,卻冷得掉渣。
“給我打,出了事我擔著!”
早就等著他發令的山子和虎子,如同出籠的猛虎。
虎子二話不說,上前一步,那如同沙包大的拳頭帶著風聲,重重地砸在領頭壯漢的鼻梁上。
咔嚓!
那是鼻骨碎裂的脆響。
“啊――!”
壯漢慘叫著捂臉后退,鮮血瞬間從指縫里飆射出來。
其余幾個黑西裝見狀大怒,沒想到這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一家人真敢動手。
“媽的!敢打我們的人!找死!”
他們怒吼著,抄起盾牌棍子,甚至還有人順手操起了路邊的糖葫蘆架子,兇神惡煞地圍了上來。
“啊!有人鬧事,快走!”
周圍的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生怕被殃及池魚。
不遠處的趙少緩緩站起身,原本戲謔的表情變得冷漠。
他整理了一下名貴的圍巾,眼神陰鷙地盯著許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行啊,有種,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
趙少一步步走近,語氣森然。
“知道我是誰嗎?敢管我趙子豪的事,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