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料廠、傳媒公司、還有那么多產業,我不得經常回來盯著?我就是去首都打個前站,把路鋪好。”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進小外甥的襁褓里。
“再說了,現在的交通多方便,等我在首都安頓好了,隨時可以接你和明明過去玩!”
“明年過年,我帶著全家浩浩蕩蕩殺回中州,到時候還得賴在你家蹭飯吃,你別嫌煩就行。”
許丹破涕為笑,狠狠捶了弟弟一拳。
“誰稀罕你來蹭飯!既然要去,就混出個人樣來,別給咱們老許家丟人!”
安撫好了姐姐,許哲婉拒了唐家的留飯,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站。
茶樓雅間,茶香裊裊。
干爹杜建國和杜文章父子早已等候多時。
“干爹,文章哥。”
許哲也不廢話,開門見山。
“我要去首都發展了,中州這邊的飲料廠和電熱毯廠,以后得仰仗二位多費心了,特別是供應鏈和質量把控,絕不能出岔子。”
杜建國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邃地看著這個義子。
短短一年,這個曾經的浪蕩子已經成長為讓他都看不透的商業巨鱷。
“放心去闖,只要我在中州一天,你的后方就亂不了,文章這小子現在也歷練出來了,你看好哪個位置,盡管使喚。”
杜文章也在一旁拍著胸脯保證。
一切安排妥當。
當許哲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別墅時,已是深夜。
這是在中州的最后一夜,也是除夕的前夜。
遠處零星傳來的鞭炮聲,打破了冬夜的寂靜,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硫磺味。
許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身邊空蕩蕩的,沒有那個軟玉溫香的身影。
年婉君考完試就回首都忙她的頤和膳房去了,這讓他心里總覺得缺了一塊。
他索性起身,披了件大衣,推開陽臺的落地門。
寒風如刀,刮在臉上生疼,卻也讓人清醒。
他沒有開燈,就這么靜靜地站在黑暗中,俯瞰著樓下的花園。
正當他有了一絲冷意,準備轉身回屋時。
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樓下的灌木叢微微晃動了一下。
隨即,幾個黑色的人影,從陰影里快速跨墻進了他別墅的花園。
“……”
許哲眼皮猛地一跳,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這年頭治安雖然比前幾年好些,但臨近年關,正是那些走投無路,或者想撈偏門的人最猖狂的時候。
這別墅區雖有保安,可若是亡命徒,那點防備形同虛設。
許哲迅速退回屋內,反手拉上窗簾,動作輕得像只貓。
隨后抄起手機,撥通了兩個保鏢的手機。
“山子,虎子,別睡了,院子里進了賊了,不止一只,手里可能帶著家伙,當心點,把他們都留下!”
“是,老板!”
電話那頭傳來兩聲沉悶的應答,透著股肅殺氣。
掛了電話,許哲并未開燈,借著微弱的月光摸出房間,直奔次臥。
門沒鎖。
年大海睡得正香,呼嚕聲打得震天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