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維持低價,御膳坊只能壓縮成本。
凍肉解凍后的口感如同嚼蠟,廉價藥材不僅沒有藥香,反而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霉味。
一邊是排隊排到腿軟、中醫專家坐鎮、食材透明的頤和膳坊。
一邊是門可羅雀、口味低劣、還得擔心吃壞肚子的御膳坊。
勝負已分。
哪怕那個大肚子的老板再怎么跳腳,再怎么找關系,市場是最誠實的。
不到半個月,那個曾經不可一世、揚要教年婉君做人的胖老板,只能灰溜溜地看著工人將御膳坊的招牌拆下來。
首都黃金地段的租金,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他想蹭年婉君的東風發一波財,卻沒想到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誠懇的態度,和物品的品質!
于是,當那塊金漆招牌砸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也宣告著了這場商戰的徹底終結!
頤和膳坊分店不僅很快站穩了腳跟,營業額更是像坐了火箭一樣,直接反超了總店。
時光如白駒過隙。
不知不覺,窗外的樹葉黃了又綠,轉眼又要到許哲重生回來的第三個除夕了。
寒風凜冽,但中州市某高檔酒店的包廂內卻是熱火朝天。
這是覃通木工廠的跨年大會。
年底分紅日,開始了!
“阿哲!兩個億!整整兩個億啊!”
覃通那張憨厚的臉上此刻漲得通紅,手里抓著厚厚的一疊財務報表,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眼眶濕潤。
昔日那個只知道埋頭刨木頭的小木匠,如今已是一身名牌西裝,舉手投足間都有了企業家的氣度。
“這要是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按照現在的勢頭,只要明年再穩扎穩打一年,利潤過了兩個億這條線,我就能去申請上市了!”
“現在咱們覃木匠的牌子,別說中州,周邊幾個省誰不知道?”
“只要明年能把工廠干上市,我有信心,在三年內把分店開遍全國!”
許哲坐在主位,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兄弟,嘴角噙著笑意,舉起酒杯碰了過去。
“我也相信你,覃哥!”
“記住了,上市只是開始,不是終點,全國只是第一步,未來咱們還要走出國門。”
放下酒杯,許哲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推到覃通面前。
那是他作為二股東,給底下員工額外追加的一筆年終獎金。
“拿著,給兄弟們分了,大過年的,讓大家伙兒都過個肥年。”
從木工廠出來,許哲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場。
相比于木工廠那邊的粗獷熱烈,白秀英這邊的氛圍則多了一絲精明與干練。
英哲母嬰超市的總部會議室里,暖氣開得很足。
白秀英穿著一身干練的職業套裝,指著投影儀上的k線圖,眼里的光芒比那滿屋子的燈光還要耀眼。
“許哲,這是今年的最終財報。”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里帶著難以抑制的顫音,將一份文件遞到許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