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咱們分店隔壁!今天突然掛牌了一家御膳坊!”
年婉君接過水杯,卻氣得喝不下,咬著牙恨聲道。
“裝修風格跟我們幾乎一模一樣,全是仿古宮廷風,連菜單上的菜名都抄了個八九不離十!”
“更惡心的是,他們打出的開業酬賓價,直接比我們低了四成!”
許哲眸光一沉。
貼身肉搏,惡性競爭。
這在二十年代初的商業草莽期并不罕見。
但能在這么短時間內精準復刻并選址截胡,絕不是一般的跟風。
“不僅如此!”
年婉君越說越委屈,聲音帶上了哭腔。
“我去那個御膳坊找他們理論,結果出來的那個老板,挺著個大肚子,滿嘴噴糞。”
“說他們背后有市餐飲協會撐腰,說我一個小丫頭片子懂什么做生意,沒實力就別出來丟人現眼,趁早關門回家種紅薯算了!”
“而且……”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著胸口的起伏,“這幾天分店附近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在散播謠,跟過往的路人說頤和膳坊用的都是冷凍死肉,是以次充好。”
“甚至說我們的藥膳方子有問題,喝了會拉肚子,本來分店預約好的幾十桌客人,今天退了一大半!”
許哲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緩慢而沉穩。
“餐飲協會的人脈?看來是地頭蛇想要強壓過江龍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若是拼價格、拼下限,那是把自己拉低到了跟流氓同一個檔次。
對付這種只會抄襲和造謠的低端玩家,最好的辦法不是跟他在泥坑里打滾,而是直接升維打擊,讓他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婉君,沒事的,把眼淚擦干。”
許哲轉過身,擦著年婉君眼角焦急逼出的眼淚,溫柔道。
“惡性價格戰走不長遠,他們把價格壓得那么低,食材成本怎么控制?無非就是用劣質貨。”
“既然他們想玩,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教教他們什么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年婉君抬起頭,眼中的淚光還未散去,卻多了一絲希冀。
“怎么做?”
“第一,不用跟他們比價格,我們也不漲價。”
許哲豎起一根手指。
“通知后廚,立刻研發三款針對首都當季氣候的獨家新藥膳,務必講究時令二字。”
“我會聯系省中醫大的幾位老教授,請他們出山做技術顧問,并在店內掛牌背書,幫來吃飯的人免費把脈診斷。”
“我要讓顧客知道,這不僅僅是吃飯,這還是在調理身體,是科學養生。”
年婉君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有了專家背書,這就是權威,是那個草臺班子抄都抄不來的核心競爭力。
“第二,破除謠最好的辦法,就是絕對的透明。”
許哲目光如炬,接著說道。
“把分店的后廚改成半開放式,裝上玻璃墻!同時,在門口設立公示牌,每天更新所有食材的采購來源、檢疫證明,甚至連供貨商的電話都貼上去。”
“我們要告訴所有人,我們歡迎任何形式的監督和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