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一個面容陰鷙的老者緩緩睜開眼,聲音像是指甲劃過黑板。
“憤怒毫無意義,現在的問題是,怎么處理這只攔路虎?許哲不死,我們的計劃寸步難行。”
“那就像以前一樣,讓‘清理人’去。”
仁丹胡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中兇光畢露。
“做得干凈點,偽造成車禍或者意外,一勞永逸。”
“愚蠢!”
老者冷哼一聲,渾濁的眼球里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現在的許哲是華夏官方眼里的寶貝疙瘩,身邊安保級別堪比政要,一旦他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那是逼著華夏跟我們徹底撕破臉。”
“我們要的是利益,是把華夏變成我們的傾銷市場和原料產地,不是全面戰爭。”
“那怎么辦?綁架他的家人?聽說他有對龍鳳胎,還有個老母親……”
“下作手段只能用在暗處,一旦曝光,我們在國際輿論上就站不住腳了。”
老者擺擺手,拿起桌上許哲的照片,那是一張許哲在發布會上的特寫,意氣風發,眼神銳利。
“與其毀掉一把利劍,不如握住劍柄,讓他為我們所用。”
眾人面面相覷。
“讓他當狗?”
“沒錯!華夏有句古話,英雄難過美人關。”
老者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許哲也是個二十多歲的血氣方剛的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有弱點!”
“派最頂級的‘那只花’去,讓他沉淪,讓他上癮,讓他為了女人的溫柔鄉,心甘情愿把情報和技術交出來。”
仁丹胡皺了皺眉。
“調查資料顯示,他和妻子年婉君感情極好,那是個很漂亮,而且也是個知識分子的女人。”
“她還給許哲生下了龍鳳胎,夫妻感情聽說很好。”
“感情好?那是因為沒遇到更好的,或者沒遇到更刺激的。”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惡毒,那是從骨子里透出的變態。
“既然要玩,就玩大一點,派個女人去勾引許哲,但這還不夠,再從事務所挑個最懂女人心的男公關,去接近那個年婉君。”
“年婉君算是個女強人吧,他們兩夫妻都沉迷事業,溫情肯定沒那么多,被丈夫冷落的女人,內心最渴望的是那種無微不至、仿佛靈魂伴侶般的理解了。”
“呵呵呵呵……”
屋內響起了幾聲低促的笑聲,帶著心照不宣的猥瑣。
“高明!實在是高明!許哲若是中計,那是我們的狗,年婉君若是紅杏出墻,許哲必然崩潰,到時候家破人亡,我們依然可以趁虛而入。”
“不管誰先中計,對我們大櫻花帝國來說,都是穩賺不賠!”
“就這么定了,記住,這次的任務代號――獵心!這可比殺人有趣多了。”
……
同一時間,漢城,江南區某摩天大樓會議室。
氣氛同樣壓抑得令人窒息。
滿桌的文件被熒光筆畫得亂七八糟,上面全是紅色的叉號。
“西八!這群華夏人是瘋了嗎?”
一個身材臃腫的理事把文件摔得震天響,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