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醫寶鑒》里的那幾個方子,我們剛準備去日尼瓦注冊,就被駁回了!”
“理由是華夏的中醫研究中心已經提交了完整的溯源證據和現代制備工藝專利!”
“還有那個啟明手機,在東南亞市場像瘋狗一樣咬我們的份額,三杏那邊的出貨量這個月跌了三成!”
“再這么下去,我們的韓醫申遺計劃,還有電子產業的出口,都要被這個許哲給腰斬了!”
坐在首位的財閥代表揉著太陽穴,臉色鐵青。
“專利注冊先停一停,現在硬碰硬我們占不到便宜,那個許哲手里掌握的極速閃充技術,還有那套手機操作系統的底層代碼,才是真正的金礦。”
“那您的意思是……”
“華夏人最講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但反過來,如果是枕邊風呢?”
財閥代表陰冷地笑了笑。“派最好的特別行動組去,全是經過整容和專業訓練的美女,目標只有一個――許哲。”
“只要能爬上他的床,拿到手機系統的源代碼,或者那是快充芯片的設計圖,我們就贏了!”
“到時候,反手告哲理科技侵權,這種事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還有,那個年婉君也不能放過,找人去偶遇她,去制造誤會,去離間他們夫妻關系,只要許哲后院起火,他在前面的商業判斷必然失誤。”
“明白!這就去安排。”
而在更加遙遠的地中海沿岸,特臘維夫的一個隱秘房間里。
摩薩德的某些編外人員也正在制定著類似的心理戰術。
一張針對許哲和年婉君的無形大網,正在全球三個陰暗的角落里同時編織,慢慢收緊。
……
中州,陽光明媚。
許哲對此一無所知。
這段時間他忙得像個陀螺,連軸轉的會議、工廠視察、還要應付各路媒體的采訪。
雖然前世是金融大鱷,但實業這東西,真干起來比操盤累千倍萬倍。
年婉君的日子倒是平靜。
除了去學校聽課,就是去美容院盯生意。
偶爾和張楊他們打電話,看看山歌劇發展如何,再就是在家陪那對可愛的龍鳳胎。
難得的一個周末。
許哲推掉了所有的應酬,開車載著一家四口去了中州新開的一家高檔室內恒溫游泳館。
“爸爸,我要坐大烏龜!”
“我也要!我也要!”
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在更衣室門口就興奮得直蹦q。
許哲一手抱起一個,在他們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笑得像個傻子。
“好!都有,爸爸給你們當大烏龜騎好不好?”
年婉君跟在后面,手里提著游泳袋,看著這一幕,嘴角揚起溫柔的弧度。
她今天穿了一件連體的深藍色泳衣,雖然款式保守,但這年頭的設計剪裁,依舊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種美女特有的清冷氣質,配上為人母后的溫婉,讓她在走進泳池大廳的瞬間,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許哲更是不用說,常年的自律讓他保持著精壯的身材,加上重生回來后又養成的精英氣場,哪怕只是一條普通的泳褲,也顯得鶴立雞群。
很快,泳池內水花四濺,喧鬧聲此起彼伏。
淺水區里,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團子套著卡通游泳圈,正撲騰著小短腿,像是兩只笨拙的小鴨子。
“爸爸,看我!我會狗刨了!”
許君宸大概是喝了兩口水,卻興奮得滿臉通紅。
許哲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笑得見牙不見眼,大手里抓著兩個孩子的泳圈邊緣,穩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