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什么?”
姜河一拍大腿,聲音洪亮,“就是你當初在公盤上,花近九千萬拍下的那塊兩噸多的石王啊!”
“那可是個大家伙!要是里面有翡翠的話,不知道品質如何,你打算什么時候把它解出來,讓大家開開眼?”
“要是真開出什么帝王綠、玻璃種的好料子,可別忘了咱們自家公司,我給你市場最高價!”
這話一出,同桌的溫博和尤思雪都投來了感興趣的目光。
近九千萬的賭石,這在整個行業內都是一枚重磅炸彈。
所有人都想知道,這顆炸彈里,究竟藏著潑天的富貴,還是一堆無用的頑石。
許哲放下筷子,面露一絲苦惱與肉疼交織的神色。
“姜董,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九千萬的本金我雖然不缺,但要是這石頭解垮了,也夠我丟臉的了。”
許哲半開玩笑地嘆了口氣,“風險太大,我琢磨著干脆就不解了,就那么擺著當個傳家寶,將來留給我兒子。”
“要是他運氣好,將來低谷時可以靠這塊原石翻身,若是運氣不好,那也就說明許家命該如此的!”
“留著當傳家寶?”
溫博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后的眼神顯得十分精明。
他笑了笑,“許總,恕我直,這想法可不太保險,賭石這東西,價值就在于一個賭字,你不解開,它永遠只是塊石頭。”
“更何況,將來公盤上肯定還會有新的石王出現,體積、品相超過你這塊也不是沒可能,單純放著,升值空間恐怕有限啊!”
姜河也點了點頭,顯然是認同這個觀點。
許哲卻只是微微一笑,“錢財都是身外物,將來夠孩子花的就行,我也懶得管它升值還是貶值。”
“將來孩子大了,就讓他們自己決定是繼續傳下去,還是切開來,看看他老子當年的眼光到底怎么樣,賠了賺了,都是他的人生。”
看著許哲的確是沒有一點現在就解石的意思,姜河和溫博也徹底沒話了。
“咳……”
姜河只能尷尬地笑了笑,“是我想得左了,許老弟性情中人,佩服,佩服!”
尤思雪端起了酒杯,打破了這略顯微妙的氣氛。
“好了,姜董,溫董,人家的想法,咱們就別跟著瞎摻和了。”
她的聲音清脆如冰玉相擊,“來,喝酒,我敬許總和年小姐一杯!”
酒杯輕碰,發出一聲清脆的回響。
尤思雪一飲而盡,清冷的臉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更添了幾分動人的風情。
她放下酒杯,一雙美目流轉,落在了許哲的身上。
“許總快人快語,做事更是雷厲風行,賭石敢一擲九千萬,這份魄力,實在讓人佩服。”
她的話鋒忽然一轉,“我記得許總之前也涉足股市,最近我手里正好有些閑錢,不知道許總有沒有什么好的股票推薦?”
到了2000年,國內的經濟浪潮一波高過一波,大城市的交易所如雨后春筍般冒了出來。
春城這邊雖然起步晚,但也開了交易所,對于姜河、尤思雪這些手握巨額資本的商人而,這無疑是一片等待開墾的新大陸。
姜河也來了興致,放下酒杯湊過來。
“對啊,許老弟,你腦子活泛,給我們說道說道,這玩意兒咱們這些搞實業的,還真有點看不懂。”
許哲從容一笑,指尖在桌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聲響。
“姜董謙虛了,要我說,最近這兩年的股市行情,只要膽子大,閉著眼睛都能撿到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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