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段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而得意的光芒。
“兩家的長輩壓下來,由不得她不同意!畢敏,你再狂,再野,等成了我段沖的女人,我看你還怎么蹦跶!”
……
與此同時。
酒店總統套房內。
許哲和年婉君都沒有休息,房間里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門被敲響,許哲去開門,畢敏走了進來。
許哲意外,“畢小姐還沒休息?”
“沒呢,給你送個禮!”
畢敏從精致的鱷魚皮手包里,掏出了一臺小巧的dv攝像機,按下了播放鍵。
屏幕上,出現的正是段沖在自家門口,狠狠抽自己耳光的那一幕,那“啪啪”的響聲被清晰地錄了下來。
“算是先替婉君討回一點利息,給你出出氣。”
畢敏將dv機遞給年婉君。
年婉君看著屏幕里那個男人屈辱的模樣,心中那股被劫持的驚懼和憤怒,確實消散了不少。
“不過,”畢敏的語氣重新變得嚴肅,“這么一來,我們跟他就徹底撕破臉了。”
“段沖這種人,睚眥必報,吃了這么大的虧,絕對會用更陰損的招數報復回來,你們兩個接下來要千萬小心。”
許哲的眼神卻異常平靜,他關掉了錄像,將dv機放在桌上。
“硬碰硬,我們沒優勢,但要玩陰的,他未必是我的對手。”
他抬起頭,看向畢敏,目光深邃而銳利。
“畢小姐,我想知道,段家在整個滇省,到底有哪些產業和勢力?越詳細越好。”
畢敏眉梢一挑,審視的目光在許哲臉上轉了一圈,似乎想從他那平靜無波的表情里看出點什么。
“你要段家的底細干什么?想跟他們硬碰硬?”
她紅唇輕啟,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贊同,“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在瑞利這塊地界,段家就是地頭蛇強龍都壓不過,何況你們。”
許哲的手指在光滑的dv機外殼上輕輕敲了敲,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沒想硬碰硬,只是想知己知彼罷了。”
他眼簾微垂,遮住了眸子里一閃而過的寒光。
“我想看看他們家那堵墻,有沒有哪個角漏風,能不能找到個突破口,給段大少找點事做,讓他沒空來煩我們,找不到也無所謂。”
他的語氣太過輕描淡寫,仿佛真的只是隨口一問。
畢敏見他這副模樣,只當他是少年意氣,想找回點場子,便也就不再多問。
“行吧,你想看就看,明天我讓人把他們家明面上的產業資料給你送來一份。”
……
第二天一早。
“咚咚。”
沉穩的敲門聲響起,許哲拉開房門,門外站著一個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鏢,正是畢敏的親信之一。
他面無表情地遞上一個牛皮紙袋,厚厚的一沓。
“許先生,這是你要的東西。”
沒有多余的廢話,保鏢轉身離去,步伐沉穩如山。
許哲關上門,迫不及待地撕開封口,將里面的資料盡數倒在桌上。
只掃了一眼,他的瞳孔便微微一縮。
資料詳盡得超乎想象。
段家,大本營瑞利,靠著滇緬邊境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以販賣翡翠原石起家。
這只是擺在臺面上的生意,真正支撐起這個家族帝國的,是水面之下的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