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段沖在瑞利橫行這么多年,何曾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畢敏見他猶豫,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根本不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對著身后的黑衣保鏢猛地一揮手。
“動手!給我抹了他們的脖子!”
其中一個保鏢毫不遲疑,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寒光一閃,瞬間就抵在了刀疤臉的喉嚨上!
冰冷的刀鋒割破了皮膚,一絲血線緩緩滲出。
刀疤臉嚇得魂飛魄散,褲襠里瞬間傳來一陣騷臭。
“不要!少爺救我!少爺!”
看著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在眼前即將被宰殺,段沖的心臟狂跳。
他知道,如果今天他為了自己的臉面,眼睜睜看著這三個人死在這里,那以后,他手底下這幫兄弟的心,就徹底散了!
誰還會為一個不肯保全手下的老大賣命?
“住手!”
一聲暴喝,從段沖的喉嚨里擠了出來。
他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
最終,他緩緩閉上眼,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抬起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自己的臉上!
周圍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啪!啪!
又是兩聲,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狠!
三巴掌下去,段沖的半邊臉頰已經高高腫起,嘴角滲出了血絲。
“少爺!”
刀疤臉三人看著這一幕,眼眶瞬間就紅了,心中又是感動又是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畢敏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對著保鏢擺了擺手。
保鏢收起匕首,一腳將刀疤臉三人踹了出去。
“段沖,管好你的狗。”
畢敏的聲音里不帶絲毫溫度,“再有下次,就不是三個耳光這么簡單了!記住,我畢敏的朋友,你動不起!”
說完,她瀟灑地轉身,在一眾黑衣保鏢的簇擁下,坐上那輛惹眼的紅色跑車,引擎發出一聲咆哮,絕塵而去。
原地,只留下臉頰紅腫、眼神陰鷙到仿佛能滴出毒液的段沖。
他死死地盯著跑車消失的方向,臉上的屈辱和憤怒交織,最終,卻詭異地化作一個冰冷而扭曲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
他轉身,一不發地走進那座燈火輝煌的大宅。
書房里,他的父親段天德和母親冷小梅正等著他。
“怎么回事?畢家那小丫頭還敢打你?”
冷小梅心疼地看著兒子臉上的傷。
段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他直直地走到父母面前,語氣平靜得可怕。
“爸,媽,我想盡快和畢敏結婚。”
段天德和冷小梅對視一眼,都有些詫異。
“結婚?也好!”
段天德沉吟片刻,點了點頭,“畢家的勢力和我們段家結合,在滇省就是一手遮天。”
“這丫頭雖然野了點,但娶進門,總有的是辦法管教,我們明天就正式上門去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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