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和語氣完全是真情流露。
畢敏端起茶杯,享受著美女的殷勤伺候,吹了吹氤氳的熱氣,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報答就不用了。”
她輕呷一口茶,慢悠悠地開腔,“我畢敏做事,看的是順不順眼,你們倆,我看著還算順眼,以后在滇省這一畝三分地上,有什么擺不平的事,可以直接找我。”
“不敢說百分之百,百分之八十的麻煩,我都能給你們解決了。”
這話里的分量,重如千鈞!
許哲和年婉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放松。
“那多謝畢小姐了!”
兩人異口同聲,語氣里滿是誠摯。
……
次日清晨,瑞利的天亮得格外早。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殺向了賭石城。
清晨的賭石市場,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芬芳和金錢的狂熱,正是原石毛料資源最新、最好的時候。
畢敏領著他們進了一家看起來頗有年頭、門臉氣派的原石鋪子。
店鋪內外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石頭,從幾十公斤的巨石到巴掌大的小料,應有盡有。
“喏,許哲。”
畢敏抬了抬光潔的下巴,“露一手的機會來了,你隨便挑,我買單,要是開出好東西,賺的錢我分你一半。”
許哲聞,只是淡然一笑。
“畢小姐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獻丑了,不過話先說好,要是一刀下去,切出個狗屎地,您可別生氣。”
“切,”畢敏不屑地嗤笑一聲,“玩石頭哪有穩賺不賠的?不就幾百萬上千萬的損失,本小姐還虧得起。”
她的豪氣,讓周圍的伙計都聽得暗暗咋舌。
許哲不再多,正準備走進堆積如山的毛料中大展拳腳,一道驚喜中帶著幾分油膩的男聲卻從門口突兀地傳來。
“敏敏!真的是你!我沒看錯吧!”
“敏敏”兩個字入耳,畢敏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她好看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眼中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段沖,把你那惡心的稱呼給我收回去!”
許哲和年婉君好奇地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他梳著一個油光锃亮的大背頭,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襯衫、黑西褲,腳下的鱷魚皮鞋擦得能當鏡子用。
身后還跟著四個彪形大漢,個個西裝革履,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練家子。
這派頭,威風至極。
被稱作段沖的男人對畢敏的呵斥毫不在意,臉上反而堆起更燦爛的笑容。
“敏敏,你可是我段沖名正順的未婚妻,我愛怎么叫就怎么叫,對了,你怎么跑這兒來了?”
“是不是知道我今天會來巡視自家的鋪子,特地來給我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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