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敏的臉色更冷了,像是結了一層冰霜。
“少在那兒自作多情,我只是帶朋友過來隨便玩玩,挑幾塊石頭。”
“朋友?”
段沖的目光終于從畢敏身上移開,落在了她身后的許哲和年婉君身上。
當他看到許哲時,眼神立刻充滿了審視和敵意,仿佛在打量一個潛在的情敵。
可當他的視線觸及年婉君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龐時,整個人都像是被電擊了一下!
他眼底深處瞬間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驚艷與貪婪,好一個水靈的妞兒!
比他以前玩過的所有女人加起來都要有味道!
他很快將那份欲望掩藏下去,嘴角一撇,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意有所指地對著畢敏哼了一聲。
“敏敏,不是我說你,你的交友圈子也該篩選篩選了,別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身邊領,拉低了你的檔次。”
“你少在這里狗吠,我交什么朋友,輪不到你管!”
畢敏語氣冰冷。
段沖臉色一沉,五官都有些扭曲。
但在畢敏面前,他還是沒有露出真面目,很快笑了笑,“敏敏,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你看看你這朋友,面生得很,一看就是外地來的,你不懂人心險惡,別被外人給騙了。”
畢敏懶得再跟他廢話,翻了個白眼,就對許哲道:“許哲,別理這條瘋狗,你繼續挑選原石。”
這態度,段沖和許哲在她心里的親疏遠近,高下立判!
段沖心頭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
他死死盯住許哲,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敏敏!你讓他幫你挑?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窮小子,他懂什么是賭石嗎?”
段沖往前一步,拍著胸脯冷笑一聲。
“放眼整個瑞利賭石城,誰不知道我段沖人送外號賭神?有我在這兒,何須讓這種水貨來班門弄斧!”
畢敏聞,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飾。
“賭神?段沖,我看你是自大到封神了吧!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切垮的石頭比我吃過的米還多,也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
“我那是自大嗎?那是自信!”
段沖被徹底激怒,他猛地一指許哲,下了戰書,“敏敏,你別不信!我敢說,這小子就是個繡花枕頭!”
“有本事,讓他跟我比一比!就比這挑原石的眼力!我保證他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許哲心底一聲長嘆。
男人之間這該死的、無聊的雄性競爭,什么時候才能畫上句號?
真是令人……丁寒!
他本不想摻和這種幼稚的攀比,畢竟他靠的是前世的經驗,并非真的擁有火眼金睛,運氣這東西,玄之又玄。
可他不想,有人卻想。
畢敏那雙吊梢眼滴溜一轉,一個絕妙的主意涌上心頭。
她就是要借這個機會,徹底擺脫段沖這塊狗皮膏藥!
她揚起雪白的下巴,像一只驕傲的孔雀,對著段沖朗聲開口。
“好啊!比就比!不過,光比有什么意思?咱們得加點彩頭!”
段沖立刻來了精神,“你說!什么彩頭我都接!”
“很簡單!”
畢敏的聲音清脆而決絕,“你要是輸了,就滾回你家,讓你爹親自上我畢家退婚!從此以后,你我婚約作廢,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此一出,全場皆驚!
連店鋪的伙計都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