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婉君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這些石頭,好貴!
許哲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從懷里掏出那張鳳求凰的黑卡,遞了過去。
“刷卡。”
“可可可!”
見許哲一點不討價還價,老板心里爽得很!
許哲眼力好,這批料子出綠的可能性極大,自己這個價,要得一點都不黑。
“老板,那再麻煩你幫忙,幫我把這些石頭搬上車唄。”
許哲收回銀行卡。
自己純利潤賺了上百萬,老板自然樂開了花。
“行,你車在哪?”
許哲笑呵呵道:“就在前面的停車坪。”
老板直接叫了兒子,給許哲當苦力。
車廂內,年婉君咂了咂嘴,心頭的震撼還沒完全褪去。
一百八十萬,就那么一刷,連個響兒都沒有,就為了買一堆灰撲撲的石頭。
她側過頭,看著專心開車的許哲。
“剛才那張卡……公司就這么放心地交給你?”
她終于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里面說沒有上限,那你到底能刷多少錢啊?”
許哲笑了笑,“不知道,但應該至少也是幾百萬幾千萬吧?”
年婉君震驚,“那他們就不怕你拿著卡跑了?”
許哲聞,不禁失笑,方向盤在他手中穩穩地轉了個彎。
“我往哪兒跑?”
他笑了,“我在中州那么大的攤子,哪一個拎出來不是下金蛋的母雞?我跑了,這些都不要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深沉了幾分。
“尤思雪那個女人,精明得跟個狐貍似的,她找我當這個高級顧問,看中的不僅僅是我的眼力。”
“更是看準了我被自己的產業牢牢拴在了中州,根本不可能為了區區幾百萬,就賭上自己的全部身家和名譽。”
“這叫沉沒成本,也是我的信用抵押。”
年婉君聽得似懂非懂,但她明白了一件事。
如今的許哲,一舉一動都牽扯著背后龐大的利益鏈條。
貨車最終停在了一家看起來頗為氣派的酒店停車場。
許哲仔細鎖好車門,這才帶著年婉君走向燈火輝煌的市區。
“先吃飯,然后帶你逛逛這邊的夜市,感受一下邊境風情。”
瑞利的夜晚,比許哲想象中還要熱鬧。
空氣中飄蕩著燒烤的焦香和米線的酸辣氣息,街邊隨處可見光著膀子的大漢,圍著塑料桌子劃拳喝酒。
更引人注目的是,不遠處的廣場上,幾個本地年輕人扛著一臺碩大的錄音機,劣質音響里放著震耳欲聾的迪斯科舞曲。
一群男男女女正圍著音響,跳著一種自由而奔放的舞蹈,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快樂。
“這里的人……好像天生就會唱歌跳舞,好熱鬧。”
年婉君看得有些出神,眼底流露出一絲羨慕。
這無心的一句話,又讓她想起了許哲在車里提過的那個瘋狂點子。
“許哲,你說的那個山歌劇……拍起來,是不是比拍電影電視劇要難得多?”
“難?”
許哲聞樂了,“恰恰相反,是簡單!簡單一百倍!”
他搖搖頭,“你想想,電影要什么?精良的劇本,專業的導演,大牌的演員,還有復雜的后期!”
“電視劇周期又長,投資又大,可山歌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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