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q姐妹倆的態度,就是許哲的態度。
吳凱見狀,立刻笑著附和:“兩位小姐說的是!這種社會敗類,就該依法處置!”
他看向許哲,姿態放得極低,“許哥,您看,是現在報警,還是……”
“報警吧。”
許哲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聽到報警兩個字,畢競業徹底崩潰了,抱著許哲的褲腿哀嚎。
“別!許爺,別報警!我求求你們了!孫小姐,孫大姐!我給你們錢,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只要別報警,我給你們做牛做馬都行!”
孫玉蘭姐妹倆厭惡地別過頭去,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
許哲懶得再看這副嘴臉,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洪叔嗎?我是許哲。”
他甚至沒開免提,但那平靜的聲音卻讓整個包廂落針可聞。
“我這兒有點小麻煩,天悅酒店,308,有個叫畢競業的,涉嫌非法拘禁和意圖不軌,我這里有他親口威脅的錄音證據……””
“對,麻煩您派人過來處理一下。”
掛斷電話,許哲的動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叫了個外賣。
吳凱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洪濤!
市巡捕局的局長!
這許哲的人脈,已經深到這個地步了嗎?
畢競業面如死灰,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不到十分鐘,幾個穿著制服的巡捕就雷厲風行地趕到。
為首的一人看到許哲,立刻客氣地點了點頭。
他們二話不說,直接將癱軟如泥的畢競業銬上。
許哲將口袋里的錄音筆遞了過去,對方鄭重地收好,隨即帶著人犯和證物迅速離去,整個過程干凈利落。
包廂里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吳凱和幾個跟班,以及許哲三人。
吳凱看著畢競業被抓走,臉上沒有絲毫波動,仿佛被帶走的只是一條無關緊要的野狗。
他搓了搓手,臉上重新堆起熱情的笑容。
“許哥,讓您和兩位妹妹受驚了這樣,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做東,咱們找個地方吃點夜宵,壓壓驚?”
許哲瞥了他一眼,心思微動。
這個吳凱,雖然是個二世祖,但審時度勢的眼光卻很毒辣,是個能屈能伸的聰明人。
更重要的是,他有電視臺的背景。
曦和傳媒在中州,以后少不了要和中州電視臺打交道,不如就跟他結交一下。
想到這里,許哲點了點頭。
“行,那就叨擾了。”
吳凱一句話,天悅酒店的經理親自出馬,將他們一行人請到了頂樓不對外開放的豪華包廂。
一壺上好的普洱,幾碟精致的蘇式小點,迅速被端了上來。
吳凱親自給孫玉竹和孫玉蘭姐妹倆面前的骨瓷小杯斟滿酒,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漾著光。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站起身,原本就彎著三分的腰,此刻更是低了下去。
“兩位妹妹,今天這事,是我吳凱交友不慎,我一直拿畢競業那孫子當朋友,哪成想他敢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面干這種豬狗不如的齷齪事!”
“是我識人不明,害得兩位受了驚嚇,我在這里,給兩位賠罪了!”
他仰頭,將杯中至少二兩的洋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