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擱我這演戲了。于長青,你自己女兒管不好,現在反過來到我這邊來鬧事?有意思嗎?我告訴你,現在你去給你女兒打個電話,讓她給人家道個歉,還來得及……”鐘振南嗤笑一聲道。
“你說啥?讓我丫頭給他道歉?我說鐘振南,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啊?”于長青直接愣住了。
“我腦子進水,我看是你腦子進水還差不多。得罪不起的人,就別他娘的瞎得罪。你以為杭城是你們家開的?浙東是你們家的后花園嗎?搞清楚狀況好不好,有些話我不想跟你說太多,你聽我的就行了……”鐘振南冷聲道。
“我說鐘振南,你到底什么意思?”于長青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我讓你女兒女婿去給人家道個歉,聽得懂嗎?”鐘振南反問道。
“道歉?做夢吧你。你經開區的人也欺人太甚了吧?”于長青一聲怒喝。
“是嗎?呵呵,那你可不要后悔,反正該提醒你的我已經是提醒你了,你自己非要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鐘振南冷笑連連。
“不是,什么叫我作死啊?你個老小子,給我把話說清楚了。今天不說清楚,我跟你沒完啊。”于長青也是頂了上來。
“我說你是不是今天沒有帶腦子啊?”
“我就是今天沒有帶腦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呢。合著我女兒被欺負了,還得給別人道歉,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于長青氣的不輕,他覺得鐘振南有些不可理喻了。
自己今天原本以為這老小子能給自己長長臉,可現在什么臉都沒有長,卻給自己來了一肚子的氣。
現在經開區的人都這么牛了嘛?
“你是真聽不懂人話啊,你知道你女兒得罪的是誰嗎?”鐘振南反問道。
“誰……誰啊?不……不就是一個剛考進來的公務員嘛,有什么的呢?你一個一把手,連個剛進來的小子都搞不定?我……我算是高看你了……”于長青還是有些煮熟的鴨子的感覺。
“剛考進來的公務員?你他娘的聽你那丫頭在胡謅呢。我告訴你,人家是我們經開區的常委,聽懂了嗎?”鐘振南哼了一聲道。
“啥……啥玩意?你們經開區的常委?這……這怎么可能呢?”于長青愣住了。
“還怎么可能呢?你是真的不知道你丫頭是個什么人啊。”鐘振南悶聲一嘆道,“人家不單單是我們新來的常委,而且是最年輕的常委。”
“你……你是說他……他是……”于長青直接愣住了。
周鵬程的大名在整個杭城也算是如雷貫耳一般的存在了,這么年紀輕輕的副廳級,放在哪里都算是十分耀眼的存在。
于長青就算是再傻,現在也猜到了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不錯,周鵬程同志這一次可是由洪書記特批回去探親的。你好自為之吧,我就不留你在這吃飯了,氣死我了……”
聽著鐘振南的一席話,于長青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定格在了那邊。
而此時!
遠在東州的范家人,還在那邊不爽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