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氣死我了!”
于正麗氣的面色發紅,她沒有想到鐘振南居然沒有說什么就掛了電話。
“小麗,怎么回事啊?”范文舉也是有些好奇。
“剛才我不是跟鐘書記通話嘛,鐘書記后來說把電話給那個人,可那小子仿佛死豬不怕開水燙。爸,你剛才沒有聽到嘛?他居然敢跟鐘書記說不想解釋了,這是什么?這是赤果果的挑釁啊!”
于正麗直跺腳,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囂張跋扈之人。
面對經開區的一把手書記,這個人竟如此的說話,他還把鐘書記放在眼中嘛?
“這家伙完蛋了,敢跟鐘書記這么說話,他不死誰死啊?”范廷厲聲道,“后來鐘書記說什么了啊?”
“鐘書記說這個事讓我們先不要管了,說一會跟我爸說一下這個事情。”
“讓你不要管了?”范文舉皺眉,不過隨即道:“這個也是正常的。”
“爸,為什么啊?鐘書記不應該直接讓這死無葬身之地嘛?”于正麗心中實在是憋悶的慌。
“呵,這個你就不懂了吧?這就是鐘書記的聰明之處。”范文舉微微一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控的感覺。
“爸,我……我不懂什么意思啊……”于正麗搖搖頭。
一旁的范廷嘿嘿一笑道:“鐘書記他老人家也是要臉的,畢竟這個人是他們經開區的。所以他讓咱們先不要管,然后又跟我岳父大人說,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了他想要單獨跟咱們岳父大人打個招呼,然后息事寧人。”
“不錯,范廷說的對。你想想看啊,經開區這么大的地方,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話,他鐘書記臉上能有光嘛?而且這一次親家公親自去找了鐘書記,于情于理的話,鐘書記都會給一個交待的。”
范文舉這么想,也是覺得這事不應該是這么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