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萬槍絕見天罰鍘刀斬下,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卻難以避讓。
轟隆!
天罰鍘刀瞬間劈在萬槍絕身上,將其轟成齏粉,寂滅神魂。
巨大的廣場被劈成兩半,密密麻麻的裂痕出現,不斷崩碎、坍塌,滾滾濃煙沖天而起。
一招,萬槍絕,隕!
謝危樓神色淡漠的站在破碎廣場上:“問道巔峰,還不夠看。”
他伸出手,萬槍絕的儲物戒指飛入手中。
嗡!
他衣袖一揮,天穹之中的雷祖天尊消散,烏云與萬頃雷霆散去,一抹扶光照射而下。
廣場之外。
純陽圣子等人眼中露出驚奇之色,一招就滅了一位問道巔峰,這顏君臨果然很強。
“他掌握著雷道規則嗎?”
長生圣子盯著謝危樓,剛才謝危樓的那一招,極為不凡,那降下的鍘刀,帶著天罰之威,很是可怕。
截天圣子搖頭道:“不!他所施展的乃是道門引雷之術,能引出雷祖天尊相,他對道法的感悟,定然達到了無比恐怖的境界。”
道門之術,補天教、截天教,都有掌握。
他作為截天教的圣子,自然也修煉過道門之術。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剛才謝危樓所施展的正是道門的引雷之術。
“道門之法?”
純陽圣子等人有些意外。
一個魔頭,竟然掌握著道門之術,讓人驚訝。
不過三千大道,殊途同歸,天地廣袤,無奇不有,魔道掌握道門之法,似乎也不是什么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就拿那謝危樓而,身具魔氣,結果還不是能施展儒家的浩然劍氣。
伏問天道:“蒼元宮的宮主是造化初期的強者,此番隕了一位大長老,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真正的好戲,或許還在后面。”
截天圣子沉吟道:“能以引雷之術,一招誅殺一位問道巔峰,這顏君臨的真正戰力,依舊讓人好奇,不過若是對上造化境,那就不好說了。”
造化境的溝壑,可不是那么好跨過去的。
謝危樓身影一動,出現在廣場之上,他看了眾人一眼,淡笑道:“顏某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酒館老板罷了,對上造化境,自然要逃命!”
說完,他便飛身沖向酒館。
“......”
純陽圣子等人淡然一笑,隨之跟上去。
這樣的人,實力深不可測,豈會沒有底牌?正要廝殺起來,蒼元宮也不見得可以討到好處。
與此同時。
城北擎蒼山。
此乃蒼元宮坐落地。
一座亭臺之中。
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正在與一位背負重劍的魁梧大漢下棋。
魁梧大漢落下一子:“能以雷法一招誅殺一位問道巔峰,此子的戰力,深不可測,蒼元兄不打算出手?”
中年男子神色平靜的說道:“一個小輩罷了,仗著有點實力,便敢肆無忌憚,本宮主自會送他一程,不過得下完這一局。”
魁梧大漢笑著道:“這一局估計得晚上才能下完。”
“無妨!”
蒼元宮主面無表情的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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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月上枝頭、繁星點點。
擎蒼城,燈火輝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