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天圣子看向伏問天,笑著道:“據說你伏氏出現一個叫伏八荒的狠人,曾讓周天圣子、長生圣子和純陽圣子都吃了大虧。”
“......”
伏問天有些無以對。
長生圣子和純陽圣子也是微微皺眉,這家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刻意揭他們的傷疤是不是?
現在很多人都已知曉,那伏八荒,便是謝危樓!
截天圣子笑容濃郁:“有消息傳出,說那伏八荒便是謝危樓......”
他就是故意的,看到別人吃癟,他就很開心。
別看他們這些人聚在一起,一口一個兄臺、一個一個道友,實則誰也看誰不順眼,只要有機會出手,那自然得下死手。
“謝危樓?一個仗著萬魂幡行兇的家伙罷了,若他沒有萬魂幡,我只需一只手,便可錘殺他十個、八個謝危樓。”
天鎮冷笑著開口。
他的話很霸氣,卻讓長生圣子和純陽圣子一陣不爽。
因為他們在謝危樓手中吃過大虧,這天鎮如此狂妄,直單手可以錘殺謝危樓,豈不是在說,也能錘殺他們?
這天鎮確實有些修為,叩宮初期的修為,算得上天氏的天之驕子,不過在他們面前,這算什么東西?
“單手錘殺謝危樓?你倒是敢說!”
帝道面無表情的掃了天鎮一眼。
天氏之人,并未前往大圣墓,不知那里情況如何,但他帝族的帝女去過那里。
帝淵回來之后,說了一些事情。
謝危樓在大圣墓的時候,連造化境的太古生靈都能打爆,戰力之可怕,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如今的謝危樓,可不是什么九流之輩。
據最新消息傳出,謝危樓已然是東荒皇朝的鎮西侯,乃東荒四侯之一,地位極為不凡。
天鎮之流,耍耍嘴皮子也就行了,真要和謝危樓對手,估計也被單手錘爆的份!
天鎮冷然一笑:“天謀實話實說罷了,他謝危樓若是敢出現在我面前,我只需抬手便可將他錘殺。”
謝危樓笑著點頭道:“你說得不錯,謝危樓算什么東西?小小螻蟻罷了,在場誰不能錘殺他?”
天鎮見謝危樓附和自已的話,他臉色好看了一些:“顏道友與我想法一致啊!”
他已經稱呼謝危樓為道友了。
畢竟現在大家都認為眼前之人,就是那魔州的魔頭,在不確定對方真正戰力的時候,自然得給點面子。
“......”
謝危樓笑著喝了一杯酒。
嗚!
突然,一陣陰風吹入酒館之中,桌椅晃動,杯中酒水溢出。
眾人往酒館大門看去,一位懷抱七尺竹竿、雙眸蒙著黑布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大門的位置,他身上彌漫出一股問道巔峰的威壓。
伏問天看向中年男子:“蒼元宮的大長老,萬槍絕!”
萬槍絕緩緩開口:“這酒館之人殺我蒼元宮少宮主與一眾弟子,萬某特來討個說法,若是打擾到各位,還請見諒。”
他也沒有料到,這小小一間酒館之中,竟然藏著這么多天之驕子。
若是惹了這些人,即使他是問道境巔峰,也得死路一條。
“有人殺了蒼元宮的少宮主?”
眾人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
謝危樓端著酒杯,看向萬槍絕:“你想要什么說法?”
萬槍絕漠然道:“殺人償命,取走你的小命,此事自然可了。”
說完,他便轉身退后,這么多天之驕子在此喝酒,他倒是不敢在這間酒館動手。
“那就再活動一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