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黑著臉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
魚童面露一絲詫異,然后又笑著說道,“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么變態,當初錄制的時候,也是出于好玩。誰曾想沒過多久你就死了,然后想起你的時候,我就拿出來緬懷一下......”
我狠狠的抽了一下嘴角。
靠,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這種緬懷方式。
真是他媽的既生動又時髦!
一時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總覺得魚童的腦子也有著什么大病。
“我就想知道,你緬懷我的時候,哭了沒有!”
“哭了。”
魚童先是一本正經的點點頭,然后又咯咯笑道,“不過眼淚是從下面流出來的。”
我先是一怔,反應過來之后,差點沒把剛才吃的飯吐出來。
我舉手投降,“魚姐,我騷不過你,你也別玩我了,把證據拿出來吧!”
魚童瞟了一眼視頻,“這個就是證據啊!”
“什么玩意?”
我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而魚童則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你不是要不在場的證明嗎?把這個提交上去,一準可以幫到你。”
我一手扶額,覺得魚童絕對是喝多了,要不然怎么能想到這樣一個不著實際的點子?
我長舒了一口氣,道,“魚姐,你這上面有時間啊!”
魚童點點頭,“我知道,不過可以通過技術手段進行改動,只要別人不用特殊手段追本溯源,絕對可以瞞天過海。我還知道負責粵城技術科的負責人是誰,只要你同意,一切我都可以幫你搞定。”
我愣了。
本以為這就是魚童的一起惡作劇,沒想到她竟然來真的!
且不說能不能行,就算能行,我也不能遞交上去啊!
姚閻雖然遠在島城,但他時刻都在關注這邊的情況。
證據一旦遞交上去,他肯定會在第一時間知曉,然后他會是什么心情?
再說了,有魚千山幫忙出面作證就能完美的掩飾過去,干嘛要多此一舉?干嘛要讓辦案人員圖一樂乎?
魚童她心理強大可以不介意,我還得要臉呢!
“魚姐,好意我領了,不過,我這個人臉皮薄,還是留著你自己慢慢欣賞吧!”
“切!說的我臉皮很厚一樣,要不是為了你......誒!你干嘛去?”
“回去啊!你的臥室太危險了,要是再被你拍下來什么,我這輩子可就要被你拿捏了。”
“咯咯、”
魚童笑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我跟前,攔住了我的去路。
接著,她摟著我的腰,身子也慢慢靠了過來,似笑非笑道,“巖哥,你不覺得自己裝的很辛苦嗎?你如果真對我沒有任何興趣,完全可以讓我把證據拿到廂房里,而不是跟著我過來......”
“既然來了,干嘛又要克制自己呢?”
魚童慢慢將嘴巴移到我的耳邊,吹氣如蘭道,“這么多年了,你有見過比我的腳更好看,更香的女人嗎?你難道......真的不想再回味一下嗎?”
說完,我感覺自己的耳朵被什么東西咬了一下,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觸電感覺傳遍全身。
魚童沒有停下,直接把我的耳朵當零食吃了起來。
而我也僅是堅持了幾秒鐘而已,便一把摟住了魚童曼妙的腰肢。
她的腳我并不是很想回味,不過,她似哭似嚎的聲音我倒是挺想再聽一遍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