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我慢慢提上了褲子,順便將那件淡紫色的旗袍扒拉了下來,蓋住了那兩瓣渾圓的滿臀。
趴在茶桌上的魚童緩緩轉過身。
經過一番折騰之后,她的秀發已經凌亂了,鬢角處的幾縷細發被香汗打濕貼在了額頭上。
另外,她的雙頰還泛著微紅,眼神也沒有完全恢復正常,透著一絲迷離的風情。
沒有理會胸口的凌亂衣衫,魚童雙手撐在茶桌上,微微喘著氣,用略帶埋怨的口吻說道,“該快的時候不快,不該停的時候停了......差評。”
這么一通折騰之后,我不僅心情好了很多,和魚童的關系感覺也拉近了很多。
然后我微微笑道,“魚姐,你說你干嘛要留我?就為了被我打一頓?”
剛才我確實有點粗魯,要不然,她也不會埋怨了。
“早知道你這么粗魯,說什么也不讓你進屋了。”
魚童幽幽說著,然后提上被我扒到腳跟的小衣服,又道,“幫我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去沖個澡。還有,你不要想著走,你要是敢走,明天我就敢把視頻掛到網上去!”
給了我一個威逼的眼神后,魚童傲嬌的轉身,走向后方的洗浴區域。
我知道魚童就是嘴上說說,給她八個膽子也不敢那么做。
此一時彼一時,人都已經搞了,走不走的意義都不大,沒準還能從她嘴里聽到一些有意思的事。
等將這件事情處理完,以后我基本上就不會再回港城了,和魚童的緣分估計也就這幾天。
和秦紅菱母子的嚴重性比起來,我和魚童的‘奸情’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今朝有酒今朝醉,就這樣吧!
當下我把地上的茶盅以及茶葉啥的都撿了起來,物歸原位。
剛才的主戰場就在茶桌上,這些東西都是受到波及掉下來的。
擺好之后,我泡了一壺茶,然后自飲了起來。
魚童就是簡單沖洗一下,不大一會就穿著一件華美的桑繭絲睡衣走了過來。
坐下之后,魚童笑著說道,“方巖,你知道我對你有多好嗎?”
“不知道。”
“你是第一個走進這間屋子的人。”
我撇了一下嘴,上次你也這么說,能不能換句話?
“魚姐,你也三十多了吧?怎么沒想著結婚?”
我換了一個話題。
“干嘛要結婚?要是有可能,我這輩子都不會結婚。”
“嘖嘖、”
我砸吧一下嘴,打趣道,“魚姐,感覺你比我還像個流氓。”
忽然,魚童捂了一下鼻子,露出嫌惡的表情說道,“你身上臭死了,去洗洗吧!”
“我直接走不行嗎?”
“不行,今晚你是屬于我的,我還有很多話沒問你呢!”
我聳了一下肩,沒有多想,隨即起身走向洗浴間。
剛洗一半,笑盈盈的魚童站在了門口。
她這個表情......透著危險。
我皺了一下眉頭,“魚姐,半個小時還沒過去呢,你該不會以為我這么神勇吧?”
魚童似笑非笑,“那是你的事,我不管。”
意外來的就是這么突然.......
這一次,魚童用她連綿不絕的嘶啞聲音算是變相給我打了一個五星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