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重要的人物就沒必要親自花精力再去維持關系了。
陳鋒現在的干勁很大,完全是把我的事業當做自己的在打拼。
我很是理解他的這種做法,畢竟機遇這個東西可遇不可求,我給了他一次施展抱負以及改變人生命運的機會,他也只能用全身心的投入來回報我。
我不敢保證他以后他會不會被富足的生活腐蝕,但有一點,只要他敢拋棄家庭,那他這個副總兼項目經理也算干到頭了。
對家庭不忠的人,對公司也不會上心的。
現在項目已經上馬了,到了明年,公司會和更多的施工團隊,比如水電、管道、門窗、粉刷等團隊洽談合作的問題。
手握重權的他會受到很多誘惑。
我曾點過他,花天酒地可以,偶爾吃頓不一樣的伙食也行,都是男人,能理解。
但一定不能影響到家庭!
對于我的點醒,陳鋒很是嚴肅,并保證絕對不會出現我所擔心的情況。
我和陳鋒聊的都是些應酬上的事,此時距離過年還有四十天,看似很長,但還真不一定夠用,因為需要打點的人物就超過了二十五人。
再加上工作上的事,反正年前夠陳鋒忙的了。
對于新年禮物,我的建議是只送煙酒茶葉禮品,現金一律不送。
說實話,我送禮不是在尋求方便,更不是在謀取某種見不得光的合作,僅僅是人情往來罷了。
真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我會直接找他們的部門頭頭幫忙。
等公司的實力再大一點,大到可以帶動就業問題,影響一方經濟的時候,到時,我就可以無視送禮這個環節了。
這就是實業的魅力和能力,只要你足夠強大,地方官府也會向你妥協。
.....
和陳鋒聊了一個小時左右,我又把阿慶喊了過來。
對于阿慶,我沒什么隱瞞的,直接告訴他,這兩天我要去余杭一趟,讓他多上心公司以及外面的事情。
阿慶很是詫異,以為我這就要和秦紅菱見面了。
經過我的解釋之后,他才知道我的目的。
“生哥,按照你的打算,估計明年也沒有機會和秦姐相認。你真準備和姚雪干巴巴處一年啊?”
阿慶看著我說道,臉上一副糾結又想笑的表情。
“那你給我出個主意?”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阿慶接著道,“要我說,你就服從命運的安排,先跟姚雪成了再說。等時機成熟了再跟她坦白,能接受就一塊過,不能接受就分手。”
我擺了一下手,無語道,“滾蛋滾蛋,別氣我了。”
阿慶樂了,“生哥,我可沒誠心看你笑話,實在不行你就試試我說的,沒準是個突破的點呢!”
阿慶關門走后,我郁悶的點了一支煙。
請神容易送神難,如果沒有姚閻夾雜其中,如果不是對秦紅菱曹夢圓真情不移,感情問題怎么都好處理。
大不了舍棄其中一方,日子跟誰過又不是過呢?
關鍵姚閻攥著我的命門,姚雪這邊我壓根沒法松手。
而秦紅菱和曹夢圓又相當于我的另外兩條命,我既放棄不了,又無法坦白一切。
然后就導致出現了現在‘該愛的人沒法愛,不能愛的人假裝愛’的荒誕處境。
這時,敲門聲打斷了我的郁悶。
得到口允后,房門推開,童瑤走了進來。
童瑤拿來了一疊關于公司年會的文件,需要我簽字蓋章。
我幾乎沒有審查其中的內容,直接就將字簽上了。
到了傍晚,小川驅車載著我回到了市局門口,接過姚雪后,我們一塊吃了頓晚飯。
送她回學校的時候,我隨口說了一句,“雪兒,這兩天我要去外省見一個朋友,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我這么一說,姚雪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元旦假期的這幾天,我沒法陪她了。
姚雪略顯復雜的看了我一眼。
她也不傻,相反,她很聰明而且時刻都保持著理智,‘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這句話壓根不適合她。
我對她的抗拒一次兩次倒沒什么,關鍵每次都恰到好處的推脫了,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她嘴上不說,心里估計已經有類似的疑問了:你是不是男人啊?
作為女人,這種事她肯定不好意思直說,當下欲又止了一番,最終乖巧點頭,“嗯,你在外邊別喝那么多酒,還有,如果有好吃的當地特產,記得帶回來一點。”
姚雪越通情達理,我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我不想隱瞞,更不想騙她,可我也沒有辦法。
只希望修羅場到來的那一天,三方都能互不傷害的平穩度過。
“行,這幾天你就跟同學一塊玩吧!回來的時候給你帶禮物。”
我摸了一下姚雪的頭,略帶一絲寵溺的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