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上車后,邋遢男順手拉上了車門,又到周圍東張西望地晃了兩圈,才扔了煙蒂鉆上車,發動了車子載著眾人離去。
駕車的邋遢男開車過程中還在不斷觀察著四周,確認沒有什么異常后,才扶了扶上面的后視鏡觀察起了林子閑帶來的人,看到林子閑嘴上沒擦干凈的血跡后,忍不住皺眉道:“出什么事了?”
“神棍死了。”林子閑淡淡回了句。
嘎吱!商務車猛然一停,邋遢男盯著后視鏡里的林子閑。
絕云等人開始面面相覷,也看向了林子閑。
見林子閑神情淡淡沒有任何反應,邋遢男深吸了一口氣,隨后又再啟動車子前行,沒有再吭聲了。
車到繁華市區后,林子閑出聲道:“靠邊停一下。”
邋遢男立刻把車停在了一旁,林子閑回頭看向周紫薇說道:“你可以下車了。”
“你們去哪?”周紫薇忍不住迅速問了句,注意到林子閑漠然的眼神后,縮了縮腦袋弱弱道:“帶上我不行嗎?我一個女孩子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很危險的…”她看向了茱莉亞,那眼神似乎想讓茱莉亞求求情帶上她一起。
這丫頭的膽子貌似大了不少,剛從秦嶺山脈出來時,對林子閑那是唯恐避之不及,現在好像不怕了,難道不知道跟著林子閑更危險嗎?
茱莉亞欲又止,不過因為船上的事,她不敢再懷疑林子閑的決定,于是閉嘴了。
絕云咧嘴嘿嘿一樂,只要不把他趕下車就行,小丫頭你自求多福吧!帶著你環游世界是個累贅。
史密斯不發表任何意見,盯著后視鏡的邋遢男點了根煙等著。
林子閑面無表情道:“丫頭,你別告訴我你沒來過新加坡,我想你下車隨便打個電話應
該就有人來接應你吧?”說完起身拉開了車門,伸手做了個請下車的動作。
周紫薇一臉沮喪,抱著自己的包包不情不愿下了車,身后傳來林子閑的聲音,“不該說的不要亂說,別給自己惹麻煩。”
周紫薇一回頭發現車門一關,商務車已經絕塵而去,把她一個人扔在了街頭跺腳撅嘴。
這丫頭漸漸發現自己以前的生活簡直弱爆了,回去和那些金粉子弟混在一起比家世沒意思極了,可惜人家不帶她玩……
兩天后,澳大利亞的珀斯,在這個號稱世界上最為友善的城市,絕云笑不出來了,因為他面臨了和周紫薇一樣尷尬的局面。
弄了輛車來的林子閑駕車停在了路邊,下車環顧四周一眼后,走進了一旁的桉樹林里。
茱莉亞等人就藏身于樹林中,見到林子閑后,都走了出來。
林子閑拿了兩只塑料密封袋分別遞給了史密斯和茱莉亞,兩人拿到手中看了看,里面是兩人新的身份的證明,以后兩人可以憑新的身份開始新的生活。
絕云搞不懂是什么東西,但是見到沒有自己的份,自然是不樂意了,伸手招了招,一臉稀罕道:“小林子,我的呢?”
和林子閑一起并肩拼過命后,這家伙的底氣貌似又回來了。
林子閑伸手攬在了他的肩頭,勾搭到一旁,指了指不遠處的城市道:“瘋和尚,我們有點事暫時離開一趟,你順著這條路一直往都市里走,我安排了一個導游在路口等你,他會帶著你去吃喝玩樂,過幾天我會來找你。”
這是要把自己給撇開啊!絕云兩眼一瞪,“我又不是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草包,不行!”他回頭看了眼茱莉亞,勾著林子閑的脖子腦袋湊在一起,“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你放心,我這次保證不會出賣你。”
他還真猜對了,這次去的地方林子閑不想帶他去就是怕他又出賣自己,所以林子閑還是搖頭拒絕道:“瘋和尚,我是為你好,我們去的地方沒什么可玩的,你呆不住的……”
話還沒說完,絕云已經是怪叫道:“你小子是過河拆橋啊!我都豁出命去幫你拼命了,你還不相信我啊!做了一次叛徒不代表我一輩子都是叛徒啊!不行,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別想甩下我。”
總之林子閑說什么都不行,最后還是絕云發毒誓,保證不對任何人說起,包括他的師兄,如果有違誓不得好死,整個峨嵋派一起絕戶死光光。
這毒誓夠狠的,連自己師門都搭進來了,再不相信也說不過去,考慮到這家伙在郵輪上的確是拼了老命幫自己,林子閑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一群人出了桉樹林登車而去,沿著美麗的天鵝河畔一路馳行。
一路上大多是低矮的植物,絕云看著車窗外的異域風景一臉愜意,加上吃喝不愁,邊上還有熟人能抵消人生地不熟所帶來的拘束感,放松著心情享受,這種日子才叫舒坦,鬼才跟什么狗屁導游瞎逛,帶著游客在峨眉山上忽悠人的導游他又不是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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