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成下車打開鐵門后,一名國安成員立刻尾隨而上,將其給推入院子內,沒收了他身上的手機,又迅速進屋切斷了電話線。
趁著路上沒人經過的時候,面包車門霍然拉開,丁凱和馬軍迅速被拖進了院子里面。
然后又有一名國安成員‘陪’著馬有才進了院子,岳家成緊張兮兮地看著自己領導,露出探尋的眼神,貌似想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馬有才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也暫時失去了自由,哪能給他答案。
等到林子閑等人都進了院子后,兩名國安人員已經拿著儀器將整棟房子都大概搜查了一遍,出來對張震行點了點頭,表示沒有什么問題。
張震行看了看天色,對其中一名手下說道:“小海,你去鎮上把大家的晚飯買來,別忘了幾位大師的素菜。”心還挺細的。
叫小海的手下點了點頭,迅速出了院子,發動一輛車離開了。
林子閑讓絕云帶了素一、釋源和阿強母子先到樓上去休息,他和師月華則隨同張震行等人押著丁凱和馬軍進了屋里審問。
院門和大門先后關緊了,兩個倒霉蛋被推到客廳,嘴里的東西一拔出來,也沒敢亂叫,只是驚疑不定地看了眼把他們騙上車的岳家成,現在也顧不上恨不恨岳家成。
手上的手銬,還有眼前背個手穿著警服故作威嚴的方所長已經很說明問題了,眼鏡有點歪斜的馬軍苦著臉問道:“方所,我們沒做什么啊,你抓我們干什么?”
我才沒興趣抓你們兩個!方有才心里嘀咕一句,咳嗽一聲道:“有沒有做什么,配合調查后自然就會明白。”
林子閑摸了根煙點上,慢慢朝兩人走去。
張震行一怔,哪敢讓他來審,真要讓林大官人審了,估計兩個家伙沒
事也要脫層皮,把人給搞死估計都正常。
所以趕緊上前攔了一下,苦笑道:“還是我來審吧。”
林子閑瞅了他一眼,也沒跟他爭,反正自己在邊上看著,又退了回去。
張震行走到一只沙發旁坐了下來,從口袋里摸出一支錄音筆放在了茶幾上,兩名國安立刻將兩名嫌犯給摁蹲下了。
“叫什么名字?”張震行盯著兩人冷冷問道,這就正式開審了。
丁凱和馬軍也很老實,問什么答什么,一點都不做隱瞞。
事情的輪廓很快浮出了水面,丁凱是學水利出身的,馬軍是學測繪出身的,那天也的確拉著吳村長去了趟刀白山,不過是被鄉長谷新平給帶著一起下的鄉,連鄉政府的司機一起四個人。
當時兩個家伙還挺高興的,普通科員能被鄉長點名帶下鄉,正好給了和領導多接觸的機會。
還沒進村的時候恰好就碰到了扛著鋤頭正在給村里修路的吳村長人,當時幾人就下了車。谷新平鄉長當時就告訴吳村長,說要去趟刀白山,讓吳村長帶路。
吳村長感到很為難,開始是死活不愿意的,說那地方外人不能亂闖。結果被谷鄉長給罵了一頓,說每一寸土地都是屬于國家的,沒有政府不能去的地方。
被政府的大帽子一壓,吳村長不得不答應了。
可是谷鄉長一聽到刀白山來回要走一天,而且山路崎嶇,路上還有兇猛野獸,立刻打了退堂鼓。于是谷鄉長沒有去,讓丁凱和馬軍跟著吳村長去,并做了一番保密的叮囑,說只要工作做好了,機會合適會提拔他們兩個。
谷鄉長當時就扔下了兩人打道回府了,而兩人想到以后會被提拔,開始還興致勃勃的,可謂干勁十足。結果往深山里走了一趟后,才知道有多艱苦,腳上磨起的泡到現在都沒消,現在還渾身酸痛。
兩人歷經艱險終于把鄉長交代的繪圖任務給完成了,回來后也是谷鄉長接到電話后親自來接的,當時就把那份辛苦繪制的地圖給拿走了。事后谷鄉長看到兩人還是以前的老樣子,貌似把要提拔兩人的事情給丟到了腦后,事情的經過就這樣。
至于吳村長摔死的事情,兩人后來在鄉里也聽說了,多少有些唏噓感慨,頭一天還在一起工作,怎么第二天就摔死了?兩人否認和吳村長的死有任何關系。
一番審問后,丁凱和馬軍把該說的都說了出來。憑林子閑和張震行的經驗,一看這兩貨色就知道沒說謊,只是沒想到又牽扯出了個鄉長來。
旁聽的師月華心中微微松了口氣,她原來就不太相信吳村長會出賣巫教,現在清楚了,吳村長壓根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相信如果不是因為政府官員的原因,吳村長肯定不會帶外人去刀白山,也算是還了吳村長清白,她是既欣慰又感到心疼。
旁聽的方所長卻是暗暗心驚,這事竟然是谷鄉長指使的,老谷到底干了什么事?
他和谷鄉長的關系匪淺,背地里一起干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擔心把自己給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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