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警名叫岳家成,打完電話后,獲知這家伙是地人,家小都住在縣城,地還有一棟兩層的小樓房,目前就他一個人住。
張震行問了下他家的地形地貌,一聽正合適,跟方有才說了幾句后,岳家成的家就被臨時征用了。
隨后一群人登車出發,來到了鄉政府的圍墻外。
開著面包車停好的岳家成也隱隱察覺到了不對,看看副駕駛位上的張震行,又看看后視鏡里三個面無表情的家伙。
“先打電話給丁凱。”張震行淡淡說道。
岳家成笑著點了點頭,方有才就在不遠處的車里,叮囑過他聽張震行的吩咐。
他摸出電話撥通了丁凱的電話,“丁凱,我到了,就在鄉政府外面等你。”放下電話后,又對張震行說道:“他說馬上就出來。”
張震行面無表情,從口袋里摸出了兩張照片。岳家成隨便瞥了一眼,發現竟然是丁凱和馬軍的照片,眼皮不由跳了跳,他畢竟是警察出身,這感覺怎么像是在抓捕?那兩家伙到底犯什么事了?
他又不是傻子,約人吃飯沒道理瞞著要同席的兩個人分開叫,還分別告知有悄悄話說。
沒一會兒,鄉政府大院里出來了一個年輕小伙子,個不高,皮膚有點黑,穿著黑褲子,白色襯衫短袖,正在門口左顧右盼。看到不遠處停放的派出所面包車后,快步走了過來。
張震行拿著照片對比了一下,確認沒有錯后,便不吭聲了。
走到駕駛位車窗旁的丁凱對岳家成笑道:“姓岳的,怎么想到請我吃飯,撿到錢了吧?喲!還有朋友啊!”他看到了車里的張震行。
張震行笑著點了點頭。岳家成擠出笑容道:“上車吧。”
丁凱不疑有詐,走到后面去拉車門,可是拉了幾下都硬是拉不開,不由咦了聲道:“岳家成,這車門是不是壞了?從里面開下試試看。”
“啊,沒有吧?”岳家成立刻回頭看去,結果卻發現是車里的一個人用抵住了車門不讓外面的人打開。
岳家成有點迷糊了,不是要抓人家嗎?為什么又不讓人家上車?
車內抵著車門的人正在車內環顧四周,等到邊上幾個路過的人走開后。才突然一把將車門給拉開了。
外面的丁凱有點措手不及,剛嚇一跳,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已經被車內的人一把掐住了脖子,給直接拽進了車里。車門迅速一關。
丁凱連反抗都來不及,便被人給摁倒在椅子上,將其兩只胳膊給別到了后背,一只手銬給咔嚓銬上,一塊布團塞進嘴里,接著整個人被扔到了后面。
丁凱‘嗚嗚’掙扎,一只手槍頂上了他的腦袋。“別動!”
丁凱頓時瞪大了雙眼,滿是難以置信,頭皮又是一疼,被人一把揪住了頭發。腦袋已經被壓在了車座底下,空間狹小,半撅個屁股。
回頭看來半晌的岳家成眼皮直跳,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還真是抓捕啊?
張震行面無表情地不時看看手腕上的時
間,過了五分鐘后。再次出聲道:“打電話給馬軍。”
岳家成點了點頭,摸出電話又打給了馬軍。
很快,瘦高個的馬軍也出現在了鄉政府院子外,和丁凱一樣,同樣穿著黑褲子,白色襯衫短袖,估計是他們上班的制服。
張震行又對比著照片確認了一下走過來的人。
如出一轍,馬軍也被用同樣的方法給抓上了車。
就在鄉政府外面,就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就這樣不動聲色沒驚動任何人地把兩個鄉政府工作人員給抓走了。岳家成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干凈利落的秘密抓捕,這還算是秘密抓捕嗎?
“走吧,去你家。”張震行收起了兩張照片說道。
岳家成老老實實‘誒’了聲,發動車子迅速調頭而去,后面林子閑等人的三輛車尾隨跟上。
岳家成的家其實離鄉政府并不遠,主要是整個鄉鎮并不大,兩分鐘之內就可以橫穿鎮子,能大到哪去。
一棟兩層老樓的院子,大鐵門就在馬路邊,幾輛車就靠邊停在了門口,面包車的車門正對大鐵門。
里面的院子不大,也容不下這么多車,所以車也只能擺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