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所長暗罵張震行不守官場規矩,之前好吃好喝招待著,現在說翻臉就翻臉,也太不地道了。不過嘴上卻是敷衍道:“那我回所里找找看。”轉身就要離開。
張震行頷首道:“送送方所長。”
立馬有兩人攔住了方所長,請他上車。
方有才左右看看,敢怒不敢,他也是干警察的,豈能看不出哪是送送這么簡單,擺明了是在監控自己。
方有才一張臉沉了下來,“張處長,你這樣做好像不合規矩,我要請示上級領導。”
張震行淡然道:“一般的規矩對我沒用,帶走!”
方有才一把推開挾持的人員,還要說什么,身邊的一名小伙子已經迅速從腰上拔了槍出來,子彈上膛,槍口直接頂上了他的腦袋。
方有才神情抽搐,就這樣被押上了車。
阿強母親有些心驚地將兒子拉在了身邊。師月華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了張震行,一般人可沒權利隨便向一派出所長直接動槍,因為擔不起這后果。林子閑倒是若無其事地摸出了一根煙點上……
等了不到半個小時,開走的車又回來了,被兩名國安人員推下車的方所長手里拿了一疊照片,交到張震行手中問道:“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暫
時還不行。”張震行搖了搖頭,轉身又將照片遞給了師月華,“師教主,你看看是哪兩個人。”
師月華也沒見過,拿著照片又蹲在了小男孩身邊,問道:“阿強,你看看這里面有沒有你說的那兩個人。”說著一張張照片亮給小男孩看。
在母親的鼓勵下,阿強最終指出了兩個年輕小伙子,其中一個戴著眼鏡。
“你確認沒看錯?”師月華問了句。
阿強點了點頭,師月華立刻把兩張照片交給了張震行,后者自然又把照片亮給了方所長看,“方所,這兩個是什么人?”
方有才瞅了兩眼后,哂笑道:“這哪是什么干部,不過是鄉里的兩個普通科員而已,這個叫丁凱,戴眼鏡的叫馬軍。”手對照片指了指,心里多少松了口氣,因為這兩個小科員和他并沒有什么交集,出了事也牽扯不到他身上。
阿強母親有些忐忑道:“孩子小,看到鄉里來的就以為是干部,他也不是故意的。”
其實不需要她解釋,大家也能理解,只要能認出人來就行,也沒人說什么。
同時也解開了師月華和林子閑心中的疑惑,兩人之前還懷疑那些四肢不勤的干部怎么能走那么遠的山路,現在才對上了號,兩個年輕人咬咬牙也應該能完成。
“他們兩個還在鄉里面嗎?”張震行收起照片問道,心中有點擔心。
方有才現在已經坦然了不少,也不知道鄉里那兩個混蛋偷偷摸摸跑到山里面干了什么好事,竟然把自己也給連累了,倒霉催的。
兩個小的死活他自然不會放心上,很配合地說道:“應該還在吧,鄉里就這么點大,張處來的那天,我還看到過他們。”
張震行撥開衣袖,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說道:“如果還在鄉里上班的話,現在也快下班了,麻煩方所長把他們兩個給約出來,不要驚動其他人,找個好點的借口……”
和方有才交頭接耳商量一陣后,方有才欣然答應,也借機叫了一名手下開了輛面包車來。
那名干警來了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一個勁地對方領導點頭哈腰。
問了他一點有關丁凱和馬軍的事,畢竟是小地方,級別相同的人,來往果然多,他也說還在,說今天還看到了兩人上班。
林子閑和張震行不由相視一眼,難道判斷錯誤,這兩個線索竟然沒有被掐斷,幕后人的遺漏未免也太大了吧?
“請丁凱和馬軍吃飯?”那干警愣了一下,心里琢磨開了,這兩人難道有什么背景,否則哪有資格讓方所請吃飯?看來以后要多多來往……還真是想的多。
其實也正是因為方有才突然請兩名小科員吃飯容易引人注目,不想打草驚蛇,加上方有才也沒那兩個科員的電話,所以才叫了他來,否則哪有這小干警什么事。
在方有才的當面教導下,那干警一臉狐疑,想不通方所既然要請人吃飯為什么又不想暴露,反而要說是他請,就這樣被逼當場打了電話給丁凱和馬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