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們不想把最高主教的秘密交給教皇陛下?”托馬斯語氣森冷,劍鋒已經刺破了亨利額頭上的皮膚,嚴厲警告道:“教皇陛下就職之后,你們必須將東西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亨利昂了昂頭,避開劍鋒,伸手撥開劍身,說道:“將秘密交給新的最高主教,是我們的責任,我們發過毒誓,私吞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但是我們不想把東西交給一個偽信徒,否則后果難以想象,對教廷將意味著災難。所以我們暫時不準備將東西交出,要先觀察,如果他真的是一個對教會負責任的教皇,我們一定會拋棄私怨交出來。如果不是,你就算殺了我們,你也找不到我們手里的東西,我們藏得很嚴密。”
‘嗆’劍鋒縮回,托馬斯毅然轉身而去,打開房門之際,卻在門口停了停,緩緩回頭看向六人道:“你們是怕教皇陛下事后對你們清算,希望以此讓我來保證你們的安全。”扔下一句話大步而去。
一點沒錯,托馬斯一句話就戳中了問題的關鍵,他們六人的確沒有他們自己說的那么偉大,的確是怕教皇拿到東西后對他們趕盡殺絕,他們只想讓托馬斯
盡量保證他們的安全。
被戳破了鬼心思,六人神情僵硬地相視一眼。班尼迪克有些擔心道:“托馬斯會不會把秘密告訴凱撒?如果凱撒知道了,一定會采取手段逼迫我們交出來,那家伙不像教皇,更像是一個流氓。上次我因為無意中一句話說得他不高興,他還故意伸腳絆我摔了一跤,堂堂教皇怎么能干如此無恥的事情。”說話間還摸了摸自己上次摔了跤還沒好全的胳膊肘。
一絲擔憂都浮上了幾人的眉頭,真讓那家伙知道了秘密,一定會不擇手段,他們真不見得能扛住歹毒的審訊。
亨利皺眉思索了一會兒,伸手摸了摸額頭上慢慢滑落的血滴,在指間擰開一抹嫣紅,突然笑道:“他如果真的要這樣做,剛才就已經動手了。有一點不得不承認,托馬斯的信仰之堅定,我們無人可及。也正因為這樣,他會堅定維護自己的信仰,不希望看到有人毀了教廷。他的舉動說明他也對凱撒心存疑慮,默認了我們的行為,所以至少暫時不會告訴凱撒那個秘密。”
就在秘密碰頭的幾人陸續離開亨利住所后沒多久,阿加西來到了教皇的寢居外敲響了門。
屋里的林子閑正光著上身一根手指倒立在地,肌肉之間的起伏展現出迷人的線條,滿是陽剛之氣。
他聞聲張開了雙眼,緩緩吐出一口氣,折腰,雙腳輕輕落地起身。結實的身軀一展雙臂,渾身骨節啪啪爆響。
這段時間他潛心練功的機會倒是多了,所以房間雖大,但沒有留伺候的仆人,不想有人打擾,他也沒那么金貴。
隨手抓了件輕薄的白色長袍往身上一套,半敞著胸口,把長發往后一捋,才說道:“進來。”
阿加西進門關門,對林子閑行禮道:“陛下。”
林子閑甩手坐在了沙發上,摸了根煙點上,翹個二郎腿,伸手請坐。那模樣倒是個帥哥,整個人陽剛飄逸,就是不像老成持重的教皇陛下。
阿加西規規矩矩地坐好后,林子閑看他又是一副打小報告的樣子,忍不住笑道:“阿加西,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他雖然也討厭老是有人來告狀,老是聽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沒意思,但還是要裝作一副鼓勵的樣子,沒辦法,阿加西如今就是他的耳目,幫他控制著教廷,自然不能打消人家的積極性。
阿加西立刻神情凝重道:“陛下,有件事情我覺得有些奇怪。”
林子閑‘哦’了聲,抽了口煙,吐著煙霧笑問道:“有什么話盡管說。”
阿加西看看四周,伸頭說道:“剛才有人看到六位主教大人陸續集中在了亨利主教的住所,托馬斯后來也去了,好像在進行密談。”
這廝還真的成了教廷的錦衣衛頭目,到處都是他的耳目,隨時掌握著教廷人員的動向,怪不得教廷內不少人都忌憚他。
林子閑眉頭微挑,淡淡問道:“他們談了什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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