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衣服穿得差不多了,春光全部擋住了,自然也沒得看了,林子閑也迅速收拾起了自己,不過看到自己肩頭的帶血傷口后,不禁一陣苦笑,這就是愛的代價。
“司空,你這一口也咬得太狠了,正兒八經的皮開肉綻啊!”林子閑嘆道。
“活該,沒一槍斃了你都便宜了你。”司空素琴啐了口,不過瞥見他肩頭那觸目驚心的咬傷后,也不由咬了咬唇,低聲問道:“很疼嗎?”
“我又不是死人,能不痛嗎?不過我昨晚也讓你‘皮開肉綻’了好幾次,總的來說,還是我更占便宜。”林子閑樂呵呵伸手比劃了個‘幾次’的手勢。
司空素琴豈能不知道他這‘皮開肉綻’的潛臺詞,只能紅著臉罵了句無恥,也拿他無可奈何,穿好衣服爬到了前面的駕駛位。也許是動作太大的原因,她手捂小腹,黛眉微皺地‘嚶嚀’了一聲。
很顯然是昨晚‘操勞’過度的后果,注意到的林子閑立刻趴在后面,關心道:“不行就別逞強啊,我來開車。”
“滾!”司空素琴當即惱羞成怒地揮肘后擊,林子閑揮手一擋,倒在后面笑得好不猖狂,貌似有種將這女人給征服后的快感。
司空素琴回頭瞪了他一眼,迅速找到自己的包包,對著后視鏡梳理起了散亂的秀發,并且快速給自己補妝……
林子閑爬到副駕駛位后,放下車窗深吸了口外面的空氣,感慨道:“還是外面的空氣清新,車里全是你的特殊味道。差點讓人窒息。”
著放下車窗的司空素琴立刻被這話給勾引得想起了昨晚的旖旎片段,她沒想到自己被觸發后竟然那么瘋狂,簡直和蕩婦沒什么區別,到現在還四肢酸軟,她有點不敢再想下去了……俏臉頓時霞飛雙頰,揮手就是一拳砸了過去。
林子閑一把抓住她的粉拳,警告道:“再動手動腳,別怪我也對你動手動腳。保證叫得最響的人是你。”
“無恥!”司空素琴抽回拳頭,偏頭看向了窗外微亮的迷茫
天色,眼神也透著迷茫,對兩人的關系有點不知該何去何從。
林子閑伸手捏住了她粉嫩的下巴。把她臉轉了過來,探身過去淺嘗了一口。
司空素琴沒有反抗,看著他離開后,淡淡問道:“林子閑,你這樣對我,有沒有考慮過后果?你是痛快了,可你周旋于那么多女人之間,將讓我如何自處?”
林子閑聞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摸出了一根煙點上。朝著窗外的薄曉吐出條煙龍,生龍活虎的他頓時萎靡了下來,征服美女后的快感也蕩然無存。
他苦笑一聲,低沉著嗓音緩緩說道:“我曾經無數次地考慮過這個問題,也曾經有許多人等和你一樣的答案,我無法給出答案,于是不能接受的人都陸續離我而去。到最后我還是我。我曾經狠狠地下了決心,想開始過無情無愛的生活,就是我去年剛回國的時候。然而如潮,有些事情一旦開戒,就總是會情難自禁,結果又一步步走回了從前。但我想,我應該能比以前做得更好點,最少應該能更負責任一點。我也一直在朝這方面努力,也許我的想法有點太自私了……和你在巴黎那次,我有點食髓知味,再看到你,總會忍不住想和你重溫舊夢,也許這就是我們今天在一起的原因。”
這話算是說得開誠布公了。
“的確很自私。非常的自私,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看到美女都想占有?”司空素琴盯著他問道。
“別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別人怎么想的也和我無關。我就是我,我從未想過要一輩子占有誰,我想和每一個想離開我的人好聚好散。因為我注定了要在刀尖上跳舞,見過太多的生生死死,自己的命運都在叵測之中,所以沒辦法給誰‘永遠’這個承諾。”林子閑搖頭道。
司空素琴頓時冷笑道:“你這種人比自私更可怕,你這種想法完全是不負責任的想法,太祖有句話說得好,所有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你老實告訴我,從你昨天晚上說吃夜宵開始,是不是就謀劃好了要針對我?”
“是!我不想騙你,因為我認為這是解決我們之間恩怨的最佳辦法……男歡女愛!”林子閑很肯定地點了點頭,同時伸手從腰上拔出那把手槍,亮出在手掌中道:“其實這把槍的保險一直未打開,所以別說開槍,就連走火的可能性也沒用。”
司空素琴頓時一臉憤怒,有種受到了欺騙的感覺,一把將槍奪到了手中,發現保險真的沒打開,迅速將保險給打開了,槍口真的頂在了林子閑的腦門上,怒聲道:“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
林子閑淡淡看了她一眼,偏頭看向窗外,吐著煙霧,云淡風輕地看了看外面破曉的天色道:“子彈一直是上趟的,直接扣動扳機,所有的一切就都過去了……其實有時候,我也經常站在大多數人的道德觀上來審視自己,結果我自己都無數次地討厭自己,譬如現在,我就很討厭自己。”下之意是你開槍吧,我也活得不耐煩了。
連自己生死都經常不放在眼里的人,正是典型的亡命之徒,亡命之徒的所有特征在他身上都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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