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清脆響亮的一巴掌甩在了林子閑的臉上,司空素琴冷笑道:“殺你會弄臟了我的車。”
林子閑無語,自己都數不清這女人到底抽過自己多少次嘴巴,算起來,這女人恐怕是抽自己嘴巴最多的女人了。
啪嗒!司空素琴將槍直接扔到了窗外,指著窗外一臉寒霜道:“你也不用再有心理負擔,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是我自己有眼無珠,怪不得你。我正式地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們恩怨兩消,不需要再有任何糾葛,滾!立刻給我滾!”
“司空……”林子閑話剛出口,司空素琴已經憤怒地打斷,俯身過來打開了車門,用力把他往車外推搡,帶著哭腔怒聲道:“滾!滾啊!”
林子閑踉蹌著下了車后,司空素琴立刻驅車一溜煙地跑了。
林子閑無奈地走到一旁撿起那把槍,卸彈夾,退出子彈,子彈壓回彈夾,‘啪嗒’空開一槍,裝回彈夾上了保險,把槍重新插回了腰上,看著消失的車影無奈搖頭。
他突然抬手抽了自己一嘴巴,好嘛!明明是搞定了的事情,結果一時間被話題給帶得多愁善感起來,又說漏了嘴。折騰了一晚上什么事情都沒有解決,也就是和這女人肉搏了一夜,怎么鬧得跟嫖?娼一樣?
不過嫖的這位小姐未免檔次太高了點,武當掌門的女兒,其它身份就不提了……
驅車到遠處拐過一條街的司空素琴突然把車往邊上一停,她已經是淚流滿面。趴在方向盤上放聲痛哭了起來,本以為是美夢成真,結果夢就是夢,永遠無法成真。
其實她早就隱隱猜到了林子閑在玩手段,從吃夜宵開始就在懷疑,但是她想給彼此一個機會,原因自然是因為如云真人的那番話。
其實她也沒想要如何如何地約束林子閑。她認為父親說得很對,林子閑遲早要認識到普通女人不適合他。何況她認為自己也沒有太多討價還價的本錢,也許除了長得漂亮外。可人都是會老的,而且自己是寡婦,年齡又比對方大。
她只是想讓林子閑告訴自己。你把我給這樣了,你讓我以后怎么辦?純粹是一夜激情后想尋找慰藉,想讓林子閑告訴自己,他的心目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那么她便滿足了,也有了安慰自己的理由,以證明彼此是相愛的,以證明雙方一晚上的不道德行為是你情我愿的,是愛人之間正常的事情,那么也可以給以前被強暴的事情找到合理借口。
可她沒想到那家伙是如此的鐵石心腸。說出的話是如此的坦蕩絕情,連說個謊話騙騙自己都是如此的不屑,讓她情何以堪!
于是兩人雞打蛋飛,折騰了一晚又回到了原點,還活生生把她又傷了一把。
所以說。有時候男人對女人是不能太坦誠的,因為有時候女人真的就是想聽男人說謊話,哪怕知道男人說的是謊話!換個角度就是俗稱的甜蜜語。
當然,甜蜜語一般情況下也許不適合老實本分的男人說出來,否則容易遭來女人地反咆哮,你說謊!
也許壞男人說出來更有魅力。敢咆哮讓你玩勺
子把去,換個角度又是俗稱的男不壞女不愛。
總之可以用愛因斯坦給出的三個字‘相對論’來總結,繞回來又可以總結為沒那駕馭的本事就別說謊……
事后林子閑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她,司空素琴沒有接,最后甚至關機了。
意興闌珊的林子閑只好乘坐飛機飛回了東海,一出東海機場,他便接到了一個從異國他鄉打來的電話“目標已經出院了,回了埃菲爾修道院。”
“這個人肯定有問題,盯緊一點……你自己也小心點。”林子閑交代了一句,隨后又打了個電話給柳甜甜,獲知對方在公司后,到機場停車場取了車,到一個地方取了些東西,便直奔華南公司。
柳甜甜得知他要來,一如既往的尊敬他,親自到了公司外面迎接他,兩人隨后躲在總經理辦公室內密謀了一陣。
林子閑有些事情要讓她幫忙,原本完全可以找喬韻的,但是有些事情牽扯到童雨楠,這廝有點不好意思。
有關裁縫店的事情談完后,林子閑把帶來的牛皮紙袋扔到了柳甜甜面前,笑道:“這里有十五套房產和商鋪,幫我估算下值多少錢。”
“房產?”柳甜甜面露狐疑,打開牛皮紙袋看了看,發現里面的確有十五套房產,但是產權人的名字五huā八門,貌似都不是林子閑的,其實正是林子閑上次從那個衛生廳的柳甜甜走到辦公桌前隨便看了眼,發現林子閑正在查詢國外銀行的賬目,立馬走開了,人家的自然是不好多看。
確切地說,林子閑是在清點自己這么多年來手頭上到底有多少錢,有了點眉目后,又拿過辦公桌上的計算機進行匯率轉算。得出結果后,微微皺了皺眉,手頭上的資金總共加起來也才將近十億美金。
這還是上次托馬斯給了他兩億美金后,加上從那伙貪官手里累積搞了五億多美金,再加上自己手頭上資金的結果,離還喬韻的十二億美金,還有不小的缺口。而自己在外面辦事也不可能手頭上一點錢都不留。
這讓林子閑很是感慨,自己已經算是省吃儉用了,結果還是很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