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位副局長心知宋局長是因為上面重視的原因想和那位新任的主教會面,這么長時間了,主人愣是沒和客人見上面。上面已經有點意見了。宋局長也著急啊,奈何客人到了國內神龍見首不見尾,硬是見不上面。
不過兩人沒點破。都笑道:“好的,服從領導安排。”
事實上官大一級壓死人,想不服從都不行,誰讓人家官大,下級必須服從上級。
三位局長及陪同人員一走進宴會大廳,在下面人的率先鼓掌下,宴會廳的各方人士也都站了起來鼓掌,頓時熱烈歡迎的掌聲響成一片。
面對這些人,吃飯的時候再講話就沒必要了,一群領導分別瞄準地方走了過去。
宋局長自然是向天主教那群客人走了過去。李副局長則剛好走向了六大派掌門的位置,趙副局長向少林、峨眉那桌走了過去。
然而等李南生李副局長走到六大派桌旁時,發現其中混了個穿紅衣服戴紅帽子的家伙,真不是一般的扎眼,等走到桌位旁看清對方的臉后。不由一愣,這廝怎么坐道士堆里來了?
李副局長傻了會兒眼后,迅速朝宋局長那邊看了眼,發現宋局長正笑瞇瞇地招呼著客人坐下了,貌似一時間還沒有發現端倪。他只好在在座的幾人歡迎下尷尬坐下了,看向林子閑的眼神卻滿是古怪。
“李副局長好。想不到又見面了。”林子閑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還熱情地幫人家倒了杯酒。
李副局長僵笑著‘嗯嗯’了幾聲,琢磨著不知道待會兒一把手發現想見的客人坐在這邊后,會是個什么反應?麻痹的,千萬別鬧得一把手對自己有意見。
事實果然如此,宋局長在眾人的歡迎下落座后,左右
環視了一下,發現身邊只有一位穿紅衣服的,想見的那位卻不在位,不由愣了愣,搞什么搞?
宋局長偏頭看向身邊的阿加西,微笑道:“阿加西主教,凱撒主教身體不舒服?”
阿加西臉色一僵,他自然知道今天宋局長為什么會屈尊坐在這里,往年都是坐在其它重要位置的。他掃了眼都眼神怪怪看向自己的手下,尷尬解釋道:“沒有,沒有……”
話還沒說完,宋局長已經毫不客氣地淡笑著打斷道:“莫非我們招待不周,這里的飯菜不合凱撒主教的胃口?”
雖然面帶笑意,但是談舉止間已經隱隱透露出了不客氣。
阿加西知道人家在華夏就是主管這方面事務的,知道得罪不起,再敷衍下去還不知道對方會說出什么厲色的話來。真把人家得罪了,以后教廷和華夏方面的交流搞不好會受他影響,他也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也顧不得尷尬了,趕緊朝六大派那桌指去,干笑道:“凱撒主教在那邊陪朋友。”
宋局長順勢偏頭看去,果然發現一個穿著紅袍子混在道士堆里的家伙,正和李副局長相談甚歡,不由一愣,搞什么搞,怎么混道士里面去了?
那邊的李副局長正一直偷偷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發現一把手正盯著這里看后,有意和林子閑分開點距離,免得頭頭誤會。奈何林子閑心里存了歪心思,有意拍他馬屁,和他很親熱,搞得他欲罷不能。
漸漸發現老大的神情有點不對后,李副局長有點坐不住了,心里巨汗,覺得很有必要過去向領導解釋一下,遂站起對在座的幾位笑道:“失陪一下。”
完不顧林子閑的舉杯親熱,麻利地離席跑了。來到宋局長身邊后,低頭附嘴在宋局長耳邊低聲道:“宋局,客人在那邊,要不換個位置?”
宋局長本來是想和他換個位置的,可轉念想想,不對呀,什么叫換個位置?難道讓你做一把手,我給你做副手?
官場上對某些不恰當論是很忌諱的,李副局長也是陡然一驚,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解釋道:“宋局,我的意思是想請您到那邊去和客人打個招呼。”
宋局長被他‘提醒’了一把,真心不想和他‘換位置’,淡淡揮手笑道:“都是客人,坐哪都一樣,你去吧,不要怠慢了客人。”
李副局長臉色僵了僵,看出了領導不想和自己換位置,只能點頭應了聲,灰溜溜地回去了。
再次坐回原位后,李副局長看到又向自己熱情敬酒的林子閑,有點欲哭無淚,怎么一碰上這家伙就倒霉,上次為了這廝把周家給得罪了,這次又把直接領導給得罪了,我招誰惹誰了,真是碰上了災星,以后躲這假洋鬼子遠點……
下午的研討會繼續進行,主持會議的依然是李副局長,不過一臉通紅。因為林子閑的盛情難卻,中午把他給灌多了,午睡了一個小時都還沒恢復過來。
林子閑也不想這樣,只是琢磨著后面的事情搞不好還要這伙人幫忙,聽說國內官場上都是酒喝到位了、喝高興了就好辦事,于是逮住李副局長一通猛灌,看得六派掌門很是無語,這哪是勸酒,簡直是在灌酒,還帶用手硬拉的。
偏偏李副局長還不好得罪他,知道上面看重這廝,加上這廝一張死人都能說活的嘴,一頂頂大帽子不要錢地扣下來,你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人家教廷,被逼得實在是沒辦法。再加上林子閑力氣大,李副局長實在有點無力拒絕。
李副局長還是頭次領教喝酒還要比力氣的。
宋局長偏頭看著講話有點口齒不清的李副局長,臉色微沉,感覺有點不像話,估計要不是有稿子照著念,自己的這位副手還不知道能不能把話給說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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