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共同成長一夜后,久旱逢甘霖的秦淮玉,在曹飛合歡之法的幫助下,徹底完成了蛻變。
雖然比不上洛晚棠的嫁衣媚體,但也是質一般的變化。
當然,距離成為異人的程度,還是相差甚遠。
只是單純以普通人的角度而,就算是世俗中最強的技擊類職業選手。
三兩個加起來,都不一定是秦淮玉的對手。
只是,如果秦淮玉不服用丹藥,徹底踏入異人之途,基本上日后再雙修就不會再有任何成長了。
不過秦淮玉終究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普通人。
這一夜的操勞,除了身體素質上的收獲。
更多的是勞累,一是因為太久沒有這樣的經歷,二則是因為,曹飛的身體素質,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也就這世界上不存在耕壞的地,否則秦淮玉今天可就不只是下不來床那么簡單了。
曹飛起來后,交代了洛晚棠一句照顧秦淮玉,就趕去國醫工會了。
“夏——”
曹飛剛踏進國醫公會大門,就看到夏老站在前廳。
可招呼打到一半,他聲音突然頓住,目光銳利地鎖在夏老身旁那人身上。
“威廉?!”
曹飛瞳孔微縮,眉頭瞬間擰緊。
眼前這個金發梳理得一絲不茍、面容帶著典型西方特征的高個子男人,分明就是被金不欠毒甲反噬的激進派洋醫先鋒,威廉!
他明明該毒發身亡了,怎么會完好無損地站在這里?
難道金不欠的毒沒奏效?還是他找到了解毒之法?
威廉仿佛沒看到曹飛眼中的震驚與審視,主動上前微笑道:“曹醫師,真是好久不見了,您看起來氣色很好。”
“好久不見。”
曹飛聲音平淡,伸手與之相握。
兩手接觸的剎那,他指腹已不著痕跡地輕按在威廉腕脈之上。
脈象沉穩,搏動有力,氣血運行通暢……
完全是一個健康人的脈象,甚至比普通人還要強健幾分,沒有絲毫中毒的跡象。
曹飛心中疑竇更深,面上卻不動聲色。
“曹醫師?”
威廉略帶尷尬地微微動了動手腕,苦笑道:“我們的握手是否有些過于久了?這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曹飛松開手,“你怎么會在這里?”
威廉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曹醫師,國醫公會的大門,應該不會拒絕一位帶著誠摯歉意前來拜訪的醫學同行吧?即便我是洋醫。”
“歉意?”
“是的。”
威廉的表情轉為誠懇,甚至帶著幾分羞愧,“關于我之前一些不恰當的論和行為,我深感懊悔。”
“所以今天特地前來,向國醫公會表達我最深的歉意。”
一旁的夏老捋須點了點頭。
曹飛卻沒那么容易相信。
“威廉先生,我記得你上次離開時,邏輯清晰,目標明確,手段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