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連川氣的要動手,但宋韻拉住了他的胳膊,對著他搖了搖頭,自己走上前去說:“同志,這是我們的工作證,這是我們的廠的相關證件,您看一下,我們并不是在割資本主義尾巴。”
“那我們去我辦公室詳談。”曲主任笑的十分淫蕩,以為宋韻像季柔一樣,拿著證件來勾搭他,面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神色,連忙伸手去抓她的手。
賀連川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微微已用力,語氣滿滿的威脅:“你的手要是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幫個忙。”
曲主任立刻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他的一號狗腿子立刻上前厲聲呵斥:“你干什么?趕緊放開曲主任。”
賀連川順手推了他一把。
曲主任踉蹌著往后倒去,要不是他的狗腿子們接住了他,他已經摔倒在地了。
他也被徹底激怒了,怒吼道:“誰允許你們私自賣月餅了?你們這就是在割資本主義尾巴。”
傅彥亭也據理力爭:“那么請問是誰不允許廠家直銷了?文件有嗎?會議記錄有嗎?”
曲主任哪里有這些東西?
割資本主義尾巴是他給他們羅列的罪名。
這年頭要搞一個人,哪里需要什么證據,只要罪名羅列的夠多,抓起來直接批斗。
只要這些人落在他的手里,是死是活全都在他一念之間。
到時候就拿這兩人威脅宋韻,還怕她不肯屈服嗎?
“就是老子不讓你們賣,你能把我怎么樣?”曲主任囂張地說完,揮手吩咐,“給我砸。”
他手下的那些狗腿子向來囂張慣了,立刻一擁而上掀攤子。